任未央對無極宗高層是徹骨恨意,而對獨月峰這幾人,只剩滿心的厭惡與惡心。
前世被圈養的歲月里,日日面對的都是這伙人。
他們的冤屈構陷、刻意欺辱、無端惡意,一點點扭曲了她本該鮮活的人生。
以前她在獨月峰時,所有的惡意都有她這個“魔淵賤種”兜底;
如今她脫離泥沼,倒要看看這群自私自利之輩湊在一起,這滿身的惡名,該由誰來背負。
葉尋詩把赤精芝緊緊攥在手里,刻意岔開話題,語氣帶著幾分炫耀:“未央師妹,你怎么會來這里?
尋到寶物了嗎?師兄們尋了不少寶貝給我,你若是沒找到,我分你些便是。”
短短幾句話,既凸顯了自己被師兄們捧在手心的地位,又裝出一副善良大度的模樣。
她最擅長這種話術,前世多年,便是這樣一次次引導任未央說出看似嫉妒的話,讓她遭受更多謾罵與排擠。
那時任未央初到獨月峰,懵懂笨拙,連話都說不利索,輕易就會落入她的圈套。
可如今的任未央,早已不是當年那張任人涂抹的白紙。
她無視葉尋詩的炫耀,又把話題拽回赤精芝上,語氣故作天真:“葉尋詩,你是上品火靈根,赤精芝能助你修為再上臺階;
慕容師兄寒癥纏身,赤精芝更是續命良藥。這等稀世靈植,你們到底該給誰用才好?”
葉尋詩臉色瞬間難看,她怎么也沒想到,任未央竟揪著赤精芝不放。
這赤精芝對她的誘惑太大了,她絕不可能讓出去。
此刻無論說什么都是錯,她索性紅了眼眶,咬著唇不再說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卻強行隱忍的模樣。
溫潤光第一時間站出來維護:“任未央,你在這兒挑撥離間什么?
我們做師兄的,自然該讓著小師妹,怎會與她爭搶赤精芝!”
“是嗎?”任未央挑眉,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當然!”溫潤光毫不猶豫地應聲,眼神里滿是對葉尋詩的維護。
慕容軒心中像是有兩股力量在拉扯,一股聲音告訴她,小師妹是最重要的,他該義無反顧護著她;
另一股聲音卻在嘶吼,他的寒癥已深入骨髓,若不借助赤精芝壓制,不出三年,他定會經脈凍結、血髓凝冰而死。
可最終,他還是像從前無數次那樣,選擇護著葉尋詩,咳嗽著道:“小師妹,別難過,師兄不會怪你。”
葉尋詩紅著眼點頭,悄悄躲在師兄們身后,抬眼看向任未央,眼底滿是得意與挑釁。
她就知道,任未央還是在意的,不然怎會特意跑來挑撥?
如今師兄們全都護著她,任未央心里定然難受極了。
任未央輕嘖一聲,只覺得像是被臭蟲纏上般惡心。
與這種人爭辯,無論輸贏,都會沾染一身臭氣,實在不值。
她懶得再廢話,眼神驟然變冷,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方信,把他們全都拿下!青禾、小黃,輔助他!”
方信如今已是金丹初期,單憑他一人,自然難敵四人。
可加上小黃和青禾,局勢便截然不同。
小黃的戰力本就強悍,方信在它手下都走不過三回合;
青禾身為幽冥蝶蠱王,速度快如閃電,還能施展幻境與毒素;
再看獨月峰四個老弱病殘,慕容軒寒癥纏身,戰力十不存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