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平和的聲音打斷了她的低落:“既如此,我有一法可讓你修煉,卻不至死。”
任未央猛地抬頭,眼中燃起光亮:“什么辦法?”
“一種能讓你正常修行的辦法,只是過程會無比痛苦。”
“我不怕痛苦!”
“不是短暫的痛,而是只要你修行,便會持續承受的痛苦。”
“那我也不怕!”
奕蒼起身走到書案前,提筆疾書。
半刻鐘后,他將寫好的紙頁遞給任未央:“按上面的方法修行,即便身體會有虛弱,也能保你性命無虞。”
任未央拿著紙頁看了看,又望向奕蒼,聲音細若蚊聲:“我不識字……”
奕蒼想起白日里她連衣裙都穿不好,此刻又坦不識字,心中微動。
眼前的少女已是十三歲,并非懵懂孩童,眼中卻滿是認真,絕非玩笑。
他如同看待山間懵懂的小動物般,寬容地問:“你還有什么不會的?”
任未央索性一股腦全盤托出:“我一直被關在獨月峰長大,沒接觸過外人。不識字,不懂規矩,不會穿衣束發,不知男女之防,還有……”
奕蒼招了招手,語氣溫和如長者:“過來,我讀與你聽。”
任未央走到書案旁坐下。
奕蒼讀一句,她跟著讀一句。
夜色寧靜,竹院不聞喧囂。
奕蒼只教了一遍,任未央便能一字不漏地背下來。
“我都記下了。”
“嗯,做得很好。”
任未央臉頰莫名有些發熱。
只是背下內容,就能被夸獎嗎?
前世無論她做得多好,都從未有人這般說過。
奕蒼示意她盤膝坐下:“現在按方才背的方法嘗試,吸收靈氣后切勿直接納入丹田,需讓靈氣繞行周身奇經八脈,讓身體慢慢適應每一次靈氣涌入。”
任未央依盤膝而坐,運轉功法。
靈氣在體內緩緩循環。
極品靈根吸收靈氣本就順理成章,正因其太過順暢,反而容易失控。
龐大的靈氣灌注體內,若直接納入丹田,她脆弱的經脈與肉體根本無法承受。
所謂水滴石穿,長此以往,她的身體會被靈氣沖擊得千瘡百孔,終有一日靈氣沖破心脈而亡。
而奕蒼傳授的方法,如同一種殘酷的淬煉,為了避免將來承受不住猛烈沖擊,從現在起便每日以靈氣打磨經脈,讓身體在痛苦中變得堅韌。
如此一來,即便將來修為精進,也能安穩活下去。
靈氣如同細密的針,在奇經八脈中游走,刺痛感密密麻麻蔓延開來。
每當靈氣稍有紊亂,奕蒼便會虛空一點,指尖靈力落在她丹田位置,將混亂的靈氣安撫歸位。
任未央不知何時已汗濕衣衫,紅衣緊貼肌膚,蒼白的小臉滿是隱忍,卻始終未曾哼一聲。
奕蒼目光帶著憐憫,如同看著一只在林間痛苦求活的小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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