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任未央早已習慣了承受痛苦,也忍不住悶哼一聲,額頭上瞬間布滿冷汗,牙齒死死咬住嘴唇,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這痛苦,比被雷泰打斷骨頭更甚,比被毒蟲撕咬更烈,幾乎堪比前世被挖骨放血的劇痛。
只是那一次,她是被動承受,在絕望中走向死亡;而這一次,她是主動強求,在痛苦中謀求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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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未央沒有停下,手中的靈力之刀一次次落下,精準地劈砍在靈根小樹上。
枝條被斬斷,葉片簌簌墜落,厚重的樹干被一點點削刻、打磨。
識海中的靈氣越來越凌厲,那把無形的靈力之刀,不知何時,竟沾染了幾分魔域幻境中刀客的一往無前的刀意。
在修刀的過程中,她對那套至強刀法的感悟,也在一點點加深。
不知過了多久,識海中的靈根小樹,終于褪去了原本的形態,漸漸凝聚成了刀的模樣。
刀寬三指,長約一尺半,通體呈深黑色,古樸無華,卻透著一股凜冽的殺氣。
那些被劈砍下來的枝葉與木屑,并未消散,而是匯聚成一圈圈如同年輪般的紋路,烙印在刀柄之上,仿佛承載著她的生命與輪回。
一把獨一無二的靈根短刀,就此成型!
任未央心中一喜,意念一動,短刀便從識海之中飛出,虛幻化實,穩穩落在她的掌心。
握住刀柄的瞬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這把刀與她血脈相連、心意相通,仿佛是她身體的一部分,為她而生,為她而戰。
“從今往后,你便叫‘問天’。”任未央輕聲開口,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命由己造,道由心問!”
話音剛落,山洞之外,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隆巨響!
任未央臉色一變,連忙跑出山洞,抬頭望向天空。
只見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正快速聚集起濃如黑墨的劫云,云層翻滾,電閃雷鳴,仿佛整片天空都要壓下來,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
只見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正快速聚集起濃如黑墨的劫云,云層翻滾,電閃雷鳴,仿佛整片天空都要壓下來,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
雷劫!
她瞬間便感應到,這雷劫的目標,正是她手中的問天刀!
任未央心中滿是疑惑。
她只是將自己的靈根修成武器,為何會引發如此浩大的雷劫?
這雷劫的規模,簡直像是觸怒了天道,要將她這逆天之舉徹底抹殺!
此刻,她胸口涌動著一股強烈的刀意,竟生出一種提刀斬向雷劫的沖動。
但理智告訴她,以她如今的修為,面對這樣的天罰,無異于以卵擊石,只會瞬間灰飛煙滅。
山洞周圍的靈獸們,早已嚇得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眼看劫云越來越濃,第一道天雷即將落下,任未央急中生智——她的神識能通過斷刀進入魔域,問天刀是她的靈根所化,介于虛實之間,或許也能送入魔域之中!
來不及多想,她心念一動,手中的問天刀瞬間消失不見,出現在了魔域幻境的土地上,深深插入地面。
幾乎是同時,天空中那片凝聚成型的劫云,仿佛失去了目標,翻滾了片刻后,竟漸漸消散開來,陽光重新灑滿大地。
任未央長舒一口氣,懸著的心終于放下。
可就在這時,她的目光,不經意間對上了不遠處一道平靜的視線。
奕蒼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里,白衣如雪,靜靜地站在雪地里,目光落在她身上,看不出絲毫情緒。
任未央身體一僵,心中瞬間警惕起來。
她打定主意,無論奕蒼問什么,她都一概否認,絕不泄露問天刀的秘密。
可沒等奕蒼開口,一道憤怒的咆哮聲便從遠處傳來,打破了山林的寧靜:“任未央!你果然躲在這里!你這個欺師滅祖的白眼狼,今日我便打斷你的雙腿,帶你回宗門贖罪!”
只見一道身影怒氣沖沖地朝著這邊跑來,正是無極宗的二師兄雷泰。
前幾日被任未央刺傷胸口與脖頸,他養了好幾日才痊愈。
本以為任未央會主動回來賠罪求饒,卻沒想到她不僅毫無動靜,反而躲了起來。
這讓雷泰怒火中燒。
任未央這個廢物,能拜入獨月峰,能得到凌云子師尊的指點,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她不乖乖聽話討好,反而敢叛出師門、忤逆師尊,簡直是膽大包天!
無極宗的其他人,顧忌奕蒼的身份,怕得罪這位仙尊,不敢貿然闖入牧云峰。
可雷泰本就性情暴躁,被葉尋詩幾句挑撥,更是怒火攻心,什么都顧不上了,徑直闖了進來。
他沖到任未央面前,眼神惡狠狠的,滿是殺意:“任未央,這里可不是無極宗,沒人會護著你!我看這次誰還能救你!”
看到雷泰的瞬間,任未央眼中的警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寒意與殺心。
新仇舊恨,一并涌上心頭。
她緩緩握緊了手中的斷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是啊,這里不是無極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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