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本就可憐,如今又疼得這么厲害,自己給她揉揉肚子,又算得了什么?規矩再多,也不如這丫頭的身子重要。
他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語氣里滿是無奈,卻又帶著寵溺:“好好好,我給你揉,我給你揉還不行嗎?快,翻過身來,輕點,別扯著疼。”
蘇妙珠一聽,臉上的痛苦瞬間煙消云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跟個得到糖的孩子似的,哪里還有半分剛才的虛弱模樣?
她一咕嚕就翻了個身,動作麻利得不像個肚子疼的人,還主動掀開衣襟,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小腹,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方正農,催促道:“正農哥,快,就是這里疼!”
方正農看著蘇妙珠掀開衣襟后露出的纖細腰腹,臉頰瞬間紅得快要滴血,雙手僵在半空,指尖都有些發顫,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嘴里還喃喃著:
“妙珠,我……我慢慢揉,你要是痛就說。”
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抬起手,指尖剛觸碰到蘇妙珠溫熱的肌膚,就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了一下,耳朵尖紅得快要冒煙。
蘇妙珠見狀,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聲音還有些虛弱,卻滿是期待,伸手輕輕按住他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按了按,嗔怪道:“正農哥,你怕什么呀,又不才碰道我了,輕點揉就好。”
被蘇妙珠的手按住,方正農再也躲不開,只能硬著頭皮,指尖輕輕落在她的小腹上,動作輕得像羽毛,生怕揉痛她,也生怕自己的舉動太過逾矩。
他的手心沁出了薄汗,眼神一直瞟向別處,要么盯著炕沿,要么盯著自己的褲腳,連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蘇妙珠身上掃,嘴里還不停念叨:“我……我知道了,我盡量輕柔。”
蘇妙珠卻顯得十分放松,她微微瞇起眼睛,眉頭漸漸舒展開來,臉上的蒼白褪去了幾分,多了一絲紅暈,嘴角也悄悄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感受到方正農指尖的微涼和小心翼翼的力道,她舒服地喟嘆一聲,聲音軟乎乎的:“就是這樣,再稍微用點力,正農哥,你揉得真舒服,比我自己揉好多了。”
聽到她的夸贊,方正農的手頓了頓,臉頰更紅了,動作也比剛才自然了些許,卻依舊帶著幾分拘謹,指尖慢慢打著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
“舒服就好,”他低聲說道,幾乎要被風吹散,“要是還痛,你就告訴我,我再調整力道。”
蘇妙珠輕輕點了點頭,腦袋往枕頭上蹭了蹭,眼神溫柔地落在方正農緊繃的側臉上,看著他泛紅的臉頰、躲閃的眼神,還有微微僵硬的肩膀,心里泛起一陣甜甜的暖意,還有一絲小小的得意。
她故意往他身邊挪了挪,小腹貼得更近了些,輕聲說道:“不痛了,有正農哥揉著,一點都不疼了。你說,你以前給我姐姐揉的時候,也是這么拘謹嗎?”
方正農被她問得一慌,指尖的力道差點沒控制住,連忙放緩動作,結結巴巴地解釋:
“不……不一樣,給你姐姐揉的時候,我沒這么緊張,畢竟……畢竟她是我未來媳婦。”
說到這里,他又覺得這話不妥,生怕惹蘇妙珠不高興,連忙補充,“我不是說你不好,我就是……就是有點不習慣。”
蘇妙珠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笑得更歡了,眉眼彎彎,眼底滿是狡黠:
“我知道呀,我就是逗逗你。正農哥,你不用緊張,我又不會笑話你。再說了,你都看過我最私密的地方了,揉個肚子而已,有什么好害羞的?”
這話一出,方正農的臉更燙了,連脖子都紅了,手都有些發軟,只能加快了揉肚子的速度,卻依舊輕柔:
“你別再說這個了,我……我好好給你揉。”
他不敢再和蘇妙珠對視,只能專注于自己的動作,指尖的溫度漸漸變得和蘇妙珠的肌膚一樣溫熱,拘謹也消散了幾分,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溫柔。
蘇妙珠見他不再躲閃,只是臉頰依舊泛紅,心里越發歡喜,她輕輕閉上眼,全身心享受著他指尖的力道,嘴角的笑意一直沒有散去,眼神里滿是依賴和期待。
她輕聲呢喃:“正農哥,以后我月事肚子疼,你都給我揉好不好?就像今天這樣。”
方正農的動作頓了一下,心里泛起一陣復雜的情緒,有羞澀,有無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