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還沒到中午呢,我還得回去抓緊煉酒精,那神馬(木車)離了這東西就跑不動了,耽誤了正事可就糟了!改天,改天我一定來找你喝酒,絕不食!”
“好啊,那你可別糊弄我!”馮夏露一聽有酒喝,眼底瞬間泛起喜悅的光,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連忙提著裙擺,小心翼翼地跳下車,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叮囑:
“我可一直等著你,你要是敢騙我,我就去你那破草房里鬧!”
方正農連連點頭,嘴里說著“一定一定”,等馮夏露剛站穩腳跟,他立刻啟動車,“轟”的一聲開走了。
他從車后的反光鏡里瞥了一眼,就看見馮夏露還站在原地,踮著腳尖,眼巴巴地看著他的背影,嘴角還帶著沒散的笑意。
方正農一路急趕,總算回到了自己的破草房門口,剛停車,就聽見兩道清脆的笑聲,緊接著,兩個身影就像兩只輕盈的小燕子一般,嘰嘰喳喳地飛了出來。
他抬頭一看,不僅有蘇妙珠,連蘇妙玉也在,頓時愣了一下,眼里滿是好奇,連忙走上前,語氣溫柔地問:“妙玉,今天不是你的班嗎?你怎么來了?”
蘇妙玉抿著嘴,瞪了他一眼,語氣里帶著點小嗔怪,臉頰微微泛紅,卻難掩眼底的溫柔:
“咋了?我來看看你,不行啊?還是說,你不歡迎我?”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方正農連忙擺手,眼神里滿是溫熱,語氣都是柔柔的,自從上次吻了她之后,兩人之間的氛圍就變得不一樣了,見了她,心里就暖暖的,連呼吸都變得溫柔了,說道:
“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不歡迎?我巴不得你天天來呢!”
一旁的蘇妙珠可不甘落后,連忙上前一步,一把拉住方正農的手,手心暖暖的,語氣嬌俏又帶著點撒嬌:
“正農哥,沒想到你回來這么早啊,是不是心里想我了,才趕這么快回來的?”
為了避免蘇妙珠做出更親昵的舉動,方正農急忙轉移話題,說:“妙玉,妙珠,今天我要做大事情,提煉酒精!”
“酒精是啥?”蘇妙珠眨著好奇的眼睛。
方正農只得將他和馮夏露說的那套“神馬要喝酒精才能拉車”的神話搬出來,最后扣題說:“沒有酒精,我們的神馬車就報廢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們抓緊提煉啊!”蘇妙玉聽說是這么重要的事,便催促道。
方正農在院中找了塊平整的青石板,又尋來幾根粗細均勻的桑樹枝、一段打通了竹節的毛竹,還有幾塊厚實的棉布。
這些,就是他提煉酒精的全部“家當”,沒有專業的蒸餾燒瓶和冷凝管,只能用明末的日常器具勉強替代。
做完這些,他便讓兩個女孩去車里把兩壇酒搬過來。兩個女孩很快就把兩壇子酒搬到院子里。
方正農將酒壇口一打開,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嗆得蘇妙珠忍不住皺了皺鼻子。“正農,這酒烈得很,平時喝一口都燒心,你就用它提煉什么酒精嗎?”蘇妙玉疑惑地問道。
方正農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一邊打開酒壇查驗,一邊解釋:“這酒里藏著‘火氣’,我把這‘火氣’提出來,就能讓咱們那輛‘鐵車子’再跑起來。”
說著,他將燒刀子緩緩倒入洗凈晾干的銅鍋中,倒至銅鍋容積的三分之二便停了手――倒得太滿,加熱時容易沸騰溢出,反倒誤事。
接下來便是搭建簡易蒸餾裝置,這是提取酒精的核心步驟。
方正農先將桑樹枝搭成一個簡易的支架,把銅鍋架在支架上,銅鍋的鍋底下方,預留出放置柴火的空間。
隨后,他將那段打通竹節的毛竹,一端用棉布纏緊,小心翼翼地塞進銅鍋的鍋蓋縫隙里,縫隙處再用濕棉布層層裹住,盡量做到密閉――若是漏氣,酒精蒸汽便會散失,提取效率會大打折扣。
毛竹的另一端,則斜著向下延伸,對準一旁洗凈晾干的陶甕。
為了讓酒精蒸汽能夠冷卻液化,方正農讓蘇妙珠提來冷水,把一塊干凈的棉布浸濕,裹在毛竹的外側,又讓蘇妙玉守在一旁,每隔一刻便往棉布上澆一次冷水,保持棉布始終濕潤。
這就相當于簡易的冷凝管,利用冷水降溫,讓高溫的酒精蒸汽變成液態酒精。
兩個女孩很虔誠地看著方正農變魔術一般的操作,心里的愛意無限升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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