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村民們見狀,紛紛哄堂大笑起來,有人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指著李天嬌,低聲調(diào)侃,還有人起哄道:
“方正農(nóng),再顛幾下,讓我們看看李三小姐的樣子!”
“李三小姐,快叫夫君啊,不然方正農(nóng)可要馱著你滿村游街咯!”
李天嬌只覺得天旋地轉,一顆心七上八下,像揣了一只亂撞的兔子。
她平日里養(yǎng)尊處優(yōu),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哪里經(jīng)受過這樣的驚嚇?再硬的脾氣,在這一刻也瞬間軟成了一灘泥,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跋扈,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屈辱。
她知道,方正農(nóng)說到做到,他真的敢馱著她滿村游街,真的敢一直顛下去,直到她妥協(xié)為止。
若是真的被他馱著滿村游街,被所有村民都看遍了笑話,那她就真的沒臉見人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萬般無奈之下,她只得咬著唇,牙齒深深嵌進嘴唇里,嘗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聲音低低的,幾乎聽不見:“夫……君。”
“含糊不清,不算。”方正農(nóng)肩膀輕輕一顛,語氣不容反駁,故意刁難她:“我沒聽見,再說一遍,聲音大一點,讓全村的鄉(xiāng)親們都聽見,不然,我就接著顛。”
李天嬌嚇得趕緊加緊雙腿,雙手緊緊抓住方正農(nóng)的頭發(fā),生怕自己掉下去,慌忙又喊了一聲,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卻依舊帶著幾分怯懦:“夫君。”
“還是不行。”方正農(nóng)板起臉,故意拉長了語調(diào),語氣里滿是戲謔:“聲音跟蚊子叫似的,誰聽得見?周圍的鄉(xiāng)親們都沒聽見,你這三聲夫君,叫了跟沒叫一樣,大聲點!再大聲點!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李天嬌,是我方正農(nóng)的娘子!”
周圍的村民們也跟著起哄:“對!大聲點!我們沒聽見!”
“李三小姐,快大聲叫,不然方正農(nóng)可不放你下來!”
起哄聲、笑聲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網(wǎng),將李天嬌緊緊包裹住,讓她喘不過氣來。
李天嬌被逼到了絕路,她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要么當著全村人的面,大聲叫方正農(nóng)三聲夫君,要么就被他馱著滿村游街,受盡屈辱。
她心一橫,眼一閉,豁出去般拔高了聲音,將所有的委屈、羞愧、憤怒都壓在心底,用盡全身的力氣喊道:“夫君!快放我下來!”
這一嗓子清亮亮地砸在人群里,聲音洪亮,帶著幾分破音,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村民的耳朵里。
圍觀的人先是一愣,瞬間安靜了下來,連呼吸都仿佛停滯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天嬌和方正農(nóng)身上,臉上滿是恍然大悟的表情。
過了幾秒,人群又重新熱鬧起來,紛紛交頭接耳:“哎喲,原來人家是小兩口打情罵俏呢!”
“難怪這么不避嫌,婆娘騎在相公脖子上,那不是天經(jīng)地義嘛!”
“我就說嘛,方正農(nóng)怎么敢這么對李三小姐,原來是早就定下婚約了!”
“這李三小姐,看著囂張,對自家相公倒是挺聽話的!”
聽著眾人的議論,方正農(nóng)心里爽得快要飛起來。但他面上卻依舊端著架子,故作嚴肅地開口:“就這個聲量,連續(xù)三聲,少一聲都不行,喊完我就放你下來。”
事已至此,李天嬌也破罐子破摔了,她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徹底丟盡了臉面,再羞憤也沒有用,只能按照方正農(nóng)的要求去做。她深吸一口氣,再次閉上雙眼,羞憤交加地大喊:“夫君!夫君!夫君!快放我下來!”
三聲喊完,聲音洪亮,清晰可聞,周圍的村民們紛紛鼓掌叫好,笑聲、歡呼聲此起彼伏。
方正農(nóng)知道見好就收,不能得寸進尺,否則真的會惹惱李家,他當即朗聲開口,故意說得全村都能聽見,語氣里帶著幾分威嚴,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得意:
“罷了,小賤人,看在你這么聽話的份上,夫君便饒你這一回,下次再敢放肆,絕不輕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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