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夏荷!不許你給他按摩!快停下來!你是我娘子,怎么能給別的男人按摩!”
馮夏荷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嘲諷,話中有話地說道:“相公,上次你不是親眼看著我給他按摩了嗎?這次跟上次也沒什么不一樣的。再說了,難道今天的事,你不想了結嗎?”
她的語氣里滿是埋怨――要不是你一時魯莽,想阻止方正農種地,又收不了場,能有現在這樣的事嗎?說到底,還是你自己無能。
李天賜的喉結滾動了兩下,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最終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他耷拉著腦袋,像只泄了氣的皮球,剛才的囂張和憤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滿心的憋屈和不甘。
是啊,都是他自己無能,總是想整治打壓方正農,可每次都是自己被反打臉,只能忍氣吞聲。
可他心里暗暗發誓,男子漢大丈夫,報仇十年不晚,方正農,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他默默地撿起地上的鞭子,攥得緊緊的,指節都泛了白,眼神里滿是不甘,卻只能任由馬車慢悠悠地往前駛去。
車內,真正的好戲才剛剛開始。
馮夏荷挪著身子往方正農身邊湊了湊,馬車正慢悠悠地晃著。
她坐下時身子微傾,胳膊不經意間蹭到方正農的胳膊,兩人都微微一頓,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漣漪。
她定了定神,抬手輕輕覆在方正農的肩膀上,指尖先試探著按了按,軟中帶硬的觸感傳來,讓她指尖微熱,臉色又紅了幾分。
“力道行不行?重了就說。”
馮夏荷的聲音放得輕柔,沒了方才對李天賜的潑辣,反倒添了幾分嬌軟,故意說得稍大聲些,好讓車外趕車的李天賜聽得真切。
方正農心中暗笑,故意皺著眉哼了一聲,卻不是難受,反倒帶著幾分戲謔:
“再重點,剛才護著你,這肩膀都僵透了,還是少奶奶手法地道,上次按完,我舒坦了好幾天。”
這話一字不落地飄出車外,李天賜握著鞭子的手猛地一緊,氣得腮幫子鼓鼓的,卻又發作不得。
畢竟是他自己趕車莽撞,還沒法反駁方正農的話。
他只能壓低聲音罵了句“狐朋狗友”,鞭子往車轅上狠狠一甩,卻沒敢再抽馬,只任由馬車慢悠悠地晃著。
但他耳朵卻豎得老高,死死盯著車簾,生怕錯過里面的一絲動靜。
車內,馮夏荷聽了方正農的話,手上的力道果然加重了些,指尖順著他的肩頸輪廓輕輕揉捏,時而用指腹按壓穴位,時而用指節輕輕滾動。
她的動作漸漸熟練,褪去了羞澀,指尖不經意間劃過方正農脖頸后的肌膚。
方正農渾身一僵,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轉頭看向她,眼底滿是曖昧的笑意,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少奶奶,你這手法,怕是偷偷練過吧?”
馮夏荷被他看得心慌,指尖一頓,白了他一眼,卻沒停下手上的動作,說:
“誰偷偷練了,不過是順手罷了。”
話雖如此,她的指尖卻不自覺地放輕了力道,指尖的溫度透過衣物滲進方正農的肌膚里,讓方正農渾身都泛起一陣暖意。
鼻息間的芬芳愈發濃郁,比山間的野花還要醉人。
捏了約莫半柱香的功夫,馮夏荷的手腕有些發酸,她收回手,換了個姿勢,轉到方正農身后,抬起拳頭,輕輕往他的后背捶著。
力道不重不輕,帶著節奏感,每捶一下,方正農就故意低哼一聲,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飄到車外:
“舒服,太舒服了,少奶奶,你要是天天能給我捶捶背,我就算天天種地也樂意。”
李天賜聽得肺都要氣炸了,握著鞭子的手不停發抖,忍不住朝著車簾吼道:
“方正農,你少在里面胡說八道!夏荷是我娘子,輪不到你使喚!”
話音剛落,車內就傳來馮夏荷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煩,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偏袒:
“李天賜,你少嚷嚷!正農剛才救了我,我給她捶捶背怎么了?倒是你,要是不趕那么快的車,能有這些事?”
方正農聽得哈哈大笑,轉頭看向馮夏荷,眼底的曖昧都要溢出來了。
他伸手,不經意間握住了馮夏荷捶背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指尖。
馮夏荷渾身一震,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握得緊緊的,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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