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別理他,”方正農的聲音壓得極低,并且改了稱呼,他的氣息拂過馮夏荷的耳畔,讓她的耳朵瞬間紅透,“繼續捶,我還沒舒坦夠呢。”
馮夏荷的心跳得飛快,臉頰燙得能煮熟雞蛋,她咬了咬下唇,沒有再掙扎。
她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緩緩收回拳頭,繼續往他的后背捶著,只是力道愈發輕柔,眼底的羞澀漸漸被曖昧取代。
馬車依舊慢悠悠地晃著。
車外的李天賜氣得罵罵咧咧,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死死憋著氣,時不時往車簾瞪一眼,滿心的怒火和委屈無處發泄。
又捶了一會兒,方正農故意皺了皺眉,指了指自己的腿,語氣帶著幾分撒嬌似的挑釁:
“夫人,后背舒坦多了,就是腿也酸,你再給我揉揉腿唄?”
馮夏荷看著他眼底的戲謔和曖昧,又看了看車簾的方向,心里清楚,方正農不僅是故意氣李天賜,而且,他似乎要動真格......。
可她偏偏就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輕聲道:“行吧,看在你救我的份上,就再委屈委屈我。”
她說著,便彎腰,伸手輕輕覆在方正農的腿上,指尖順著他的褲腿輕輕揉捏。
方正農的腿很結實,帶著一種的力量感,馮夏荷的指尖輕輕滑動,時而用力按壓,時而輕輕揉搓,動作溫柔又細致。
方正農靠在車壁上,閉著眼睛,一臉享受,嘴角掛著得意的笑意,時不時故意發出一聲舒服的低吟,氣著車外的李天賜。
馮夏荷揉著揉著,指尖不經意間碰到方正農膝蓋處的淤青。那是剛才保護她時,撞到車壁留下的。
她心頭一軟,力道又放輕了些,語氣也多了幾分真切的關切:“這里是不是撞到了?疼不疼?”
方正農睜開眼,看向她,眼底的戲謔褪去幾分,多了幾分溫柔,他搖了搖頭,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這一下揉頭發的動作,太過親密,馮夏荷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臉頰更燙了。
她慌忙低下頭,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只一個勁地揉著他的腿。
車外的李天賜,聽著車內兩人的低語和嬉鬧,而且竟然稱呼夫人了,氣得渾身發抖,鞭子往地上狠狠一抽,朝著車簾吼道:
“你們夠了!馮夏荷,你們在干什么!”
可車內的兩人,像是沒聽見一般,依舊自顧自地互動著。
馮夏荷緩過神來,又伸手揉起了他的腿,動作比剛才更溫柔,眼底的羞澀漸漸散去,她甚至故意提高聲音,對著車外說道:
“李天賜,你急什么?正農救了我,我是在為他按摩!”
方正農聽得哈哈大笑,伸手握住馮夏荷的手,緊緊攥在掌心,眼底滿是寵溺和挑釁,他朝著車外喊道:
“李天賜,多謝你娘子了,你娘子的手法,可比你強多了!”
話音剛落,車外就傳來李天賜氣急敗壞的咒罵聲,還有鞭子抽打車轅的聲音。
可他終究沒敢掀開車簾,只能任由車內的兩人,在方寸之間,上演著既氣他,又滿是曖昧的畫面。
馮夏荷看著方正農眼底的笑意,感受著掌心的溫度,嘴角也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手上的動作愈發輕柔。
她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在氣李天賜,是在報復他平日里的蠻橫無理,可心底深處,卻有一絲不一樣的情愫在悄悄滋生。
那是曖昧,是心動,是連她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溫柔,在馬車的搖晃中,一點點蔓延開來,纏纏繞繞,分不清是刻意,還是真心。
而且,有一點是至關重要的:她和這個男人還有一個秘密的約定,就是土豆收獲之后,他要幫她懷孩子!而且,這個約定似乎提前到此刻的車里.....
車外的李天賜跟被架在火上烤似的,兩只耳朵支棱得像兔子,車內哪怕傳出一絲布料摩擦的輕響,他的心都能揪成一團亂麻。
度日如年四個字都不足以形容他的煎熬,恨不能讓馬車長翅膀,眨眼就扎進小李莊。
可手里的馬鞭舉了又放,放了又舉,愣是不敢使勁抽下去。
先前馮夏荷那一下撲進方正農懷里的不堪,他現在想起來還膈應得慌,腮幫子都鼓得老高,眼底滿是憋屈。
生怕這一鞭子下去,車一顛,再鬧出更沒法看的場面。
糾結半天,他才試探著抬起馬鞭,指尖都在發顫,輕輕往轅馬屁股上撓了一下,那力道輕得跟哄小孩似的。
馬車也只慢悠悠地快了那么一丁點兒,氣得他嘴角直抽抽,卻半點法子沒有。
車內,馮夏荷眼神兒期待而探尋地看著方正農,趴到他的耳邊問道:“就要到小李莊了,我們還不開始做嗎?”
方正農平息著自己奔涌的血流,也耳語說道:“我又改變主意了,無論如何也不能在車里做呀,那樣對你也是褻瀆!還是今晚你來我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