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農在炕邊坐下,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才伸出手。
他的手掌剛碰到蘇妙玉的腹部,就感覺到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像塊僵硬的石板。蘇妙玉更是渾身一顫,臉頰瞬間紅透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眼睛緊緊閉著,長長的睫毛抖得更厲害了,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別緊張,放松點,不然揉著不舒服。”方正農的聲音放得格外輕柔,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手掌輕輕貼著她的衣料(特意隔著一層薄布,怕唐突了她),開始順時針慢慢打圈。
他的動作很輕,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帶著現代男生特有的細心。
畢竟在現代刷短視頻時,多少看過一點緩解痛經的按摩技巧。
手掌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去,暖融融的,蘇妙玉僵硬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緊繃的眉頭也微微舒展了些。
“這樣力度行不行?重了還是輕了?”
方正農一邊揉,一邊低聲問,目光忍不住瞟向她的臉。
蘇妙玉依舊閉著眼,臉頰依舊緋紅,嘴角卻悄悄勾起一絲淺淺的弧度,聲音帶著點軟糯的鼻音:
“剛、剛好……暖暖的,挺舒服……”
方正農心里一陣竊喜,手上的動作更輕柔了些。
他能感覺到蘇妙玉的腹部偶爾會輕輕收縮一下,應該是痛經的痛感還沒完全緩解。便特意在她肚臍周圍輕輕按揉,動作放緩,帶著安撫的意味。
蘇妙玉漸漸放松下來,呼吸變得平穩,長長的睫毛不再劇烈顫動,反而輕輕垂著。臉上的紅暈褪去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和的酡紅。
她偷偷睜開一條眼縫,瞥見方正農正專注地看著她的腹部,眉頭微蹙,神情認真得像在研究什么重要的種糧技術。
她心里頓時涌上一股暖流,甜絲絲的。
她忍不住微微側過頭,看著方正農的側臉。
陽光照在他臉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他的眼神專注而溫柔,和平時在地里揮汗如雨、侃侃而談的模樣截然不同,多了幾分讓人安心的煙火氣。
蘇妙玉看著看著,心跳又不爭氣地快了起來,趕緊閉上眼睛,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方正農揉了一會兒,感覺蘇妙玉的身體徹底放松了。
甚至能感覺到她輕輕往他手邊挪了挪,像是在貪戀這份溫暖。
他心里癢癢的,像有小蟲子在爬,既想再靠近一點,又怕唐突了她,只能強忍著悸動,低聲問:
“怎么樣?肚子還疼嗎?”
蘇妙玉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帶著點剛睡醒般的軟糯:
“不怎么疼了……謝謝你,正農。”
她睜開眼,那雙杏眼亮晶晶的,帶著水汽,直直地看著方正農,沒有了之前的羞澀躲閃,反而多了幾分依賴和溫柔。
方正農被她看得心頭一熱,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臉頰也有點發燙,下意識地收回手,干咳了一聲:
“不疼就好,那你再躺會兒,我去給你燒點熱水喝。”
蘇妙玉看著他略顯慌亂的背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聲音清脆,像銀鈴般好聽。
方正農的腳步頓了一下,耳根悄悄紅了,嘴角卻忍不住揚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這揉肚子的活兒,可比翻地有意思多了。
之后,兩個人并肩坐在炕沿上閑聊。
方正農突然想起蘇妙玉家里也要栽土豆,便說:“妙玉,我們去你家翻地吧,還有其他的活計。”
“不用的,我爹都把我家的地翻完了。”蘇妙玉說道,“昨晚我也拿回去催芽藥了,今天起早我們已經把土豆種子埋到炕上生芽了。”
方正農欣慰地點點頭。他心里暗自欣賞蘇妙玉的精明、細心和勤快,自己肯定要讓她做自己的第一房正妻。
下午,方正農家的院子里擠滿了人。
這是愿意與方正農一起栽土豆的五十二戶村民,他們是來領取催芽藥液的,每個人手里都拿著一個能盛液體的器皿。
就這這樣的機會,方正農給這些村民開了會,詳細講述了栽土豆的技術要點,并拍著胸脯保證:“只要大家都按照要求去做,土豆一定能早熟而高產,下半年大家就不用挨餓了。”
最后,方正農布置了大家需要準備的物品:“以每畝為標準,腐熟的農家肥四千斤,腐熟肥可以用糞便+河泥+草木灰混合在一起發酵腐熟。谷草或稻草或麥稈1一百捆。”
開完會,蘇妙玉便負責給每戶分發催芽的“赤霉素”原液,按照每戶種植土豆的面積分發,做的一絲不茍。
隨著村民散去,蘇妙玉也同“科技先遣隊”的十二名隊員一起,到各戶去指導土豆浸種以及上炕埋土發芽的技術操作。
原先還吵吵嚷嚷的院子,一下就剩方正農哥一個。
他當然不能閑著,要搞種子實驗。
他剛要打開恒溫箱,院子里又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房門被推開,馮夏荷婷婷娜娜地走進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