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著還有幾步遠就停下了,聲音壓得跟做賊似的,臉頰都有點發燙:
“妙玉,那啥……沒找到干凈布,我給你做了個‘衛生墊’!”
茅房里傳來蘇妙玉帶著疑惑的聲音,軟乎乎的:“衛生墊是啥呀?”
“就是……解決你月事的東西,比破布干凈多了,你一看就知道咋用!”
方正農說得含糊,生怕太直白嚇著這古代小丫頭,耳朵都紅了半邊。
“那……你拿來吧,不許進來,從門縫里遞給我。”
蘇妙玉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羞澀,還透著點好奇。
“放心!我絕不偷看,君子一駟馬難追!”
方正農拍著胸脯保證,走到茅房門口,就見一只蔥白似的小手從門縫里怯生生地探出來。
柔指尖微微蜷著,還帶著點緊張的顫抖。
他小心翼翼把衛生墊遞過去,眼睛老實得壓根沒往門縫里瞟,轉身就溜了。
回到房前,方正農干脆把剩下的地翻了,鋤頭掄得虎虎生風,心里還琢磨著:
這衛生墊要是好用,以后得多做幾個,也讓妙玉少受點罪。
沒多大一會兒,地就翻完了。
他剛直起腰擦汗,就見蘇妙玉邁著小碎步從后院走來,裙擺輕輕掃過地面。
她腦袋微微低著,臉蛋紅得跟熟透的櫻桃似的,那雙杏眼偷偷瞟了他一眼,又飛快地移開。
她跟受驚的小鹿似的,走到跟前才細若蚊蚋地開口:
“那個……你做的墊巾,是用啥做的呀?我這輩子頭回見這東西……”
方正農心里暗笑,西洋人真是背鍋俠專業戶,以后但凡解釋不了的玩意兒,全推給他們準沒錯!
總不能說這是21世紀超市九塊九三包的基礎款吧?他輕描淡寫地擺擺手:
“嗨,這是大順軍從西洋人那兒繳獲的稀罕物,我順手拿了幾個。”
說完還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眼神帶著點期待地問:“那啥……用著還行不?舒服不?”
“很……很舒服!”蘇妙玉的臉更紅了,紅得都快滲出血來,下意識地輕輕動了動雙腿,腳步比剛才輕快了不少,嬌羞地說:
“軟乎乎的,還不硌得慌,一點都不影響干活呢……”
方正農一聽這話,立馬板起臉(其實心里樂開了花):
“舒服也不行!這幾天你給我老實在家歇著,啥活兒都別干,動動嘴指揮我就行。”
蘇妙玉的杏眼里瞬間泛起溫熱的情愫,亮晶晶的,柔聲說:
“沒想到你還這么會關心人……不過真沒事的,村里的女人哪有因為這個就歇著的,該干活還得干活。”
“你能跟她們一樣嗎?”方正農往前湊了湊,聲音帶著點曖昧的磁性,一語雙關道:
“你可是我的重點保護對象!不管是種糧大業,還是……別的,都少不了你。”
蘇妙玉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心里卻甜滋滋的,幸福都快從眼睛里溢出來了。
她鼓足勇氣,輕輕拉了拉方正農的手,指尖帶著點溫熱的觸感:
“我真沒事……你做的這墊巾可好用了,一點都不漏。就是……就是肚子有點疼,你能給我揉揉不?”
方正農當場就愣住了,腦子里“嗡”的一聲,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他看著蘇妙玉那雙充滿期待、還帶著點羞澀的大眼睛,立馬回過神來,嘴角都快咧到后腦勺了:
“能!太能了!走,咱們進屋揉去,屋里暖和!”
說著,他緊緊牽著蘇妙玉溫軟的小手,腳步都有點飄了,拉著她就往屋里走,心里還美滋滋地盤算著:
這衛生墊沒白做,不僅贏得了美人歡心,還能趁機增進感情,簡直是雙贏啊!
進屋后,方正農順手掩上木門,陽光透過窗欞的縫隙斜映進來,在土炕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草木香和蘇妙玉身上的皂角味,混合成一種讓人心里發暖的氣息。
蘇妙玉拘謹地挨著炕沿坐下,雙手緊張地抓著衣角,裙擺被她捏得皺起一小團。她依舊低著頭,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顫動。
她不敢去看方正農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蚋:“就、就坐這兒吧……”
方正農看著她這副羞澀又期待的模樣,心里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怦怦直跳。
他表面卻故作鎮定,搓了搓手(其實是在偷偷擦手心的汗):
“那你躺好,放松點,我輕點揉。”
蘇妙玉聽話地慢慢躺下,雙手規矩地放在身側,雙腿微微蜷縮著,肚子下意識地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