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馮夏荷自己都愣住了,連忙捂住嘴。
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方正農,心里又羞又慌,暗道自己怎么會說出這種話來。
而方正農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噎了一下,愣在原地,但他當然要肯定自己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實錘李天賜無能,隨即嘿嘿笑了起來,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和深意:“那是自然,沒這個能力還叫男人嗎?”
馮夏荷竟然在窘迫與羞澀之中陷入遐想。
“吱呀――”一聲,蘇妙玉推開了房門,腦袋探進來。
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掃過屋里古怪的氣氛,帶著幾分疑惑問道:
“正農,土豆芽子都摳完啦,我們下一步做啥?”
方正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身,差點帶翻旁邊的矮板凳,語氣都帶著點慌亂的掩飾:
“啊……好,好!我這就來!”
說著就往門外沖。
馮夏荷也如夢初醒,頭埋得快碰到胸口,腳步急匆匆的,紅著臉跟著逃出了田家院子,連句道別都忘了說。
院門口早圍了幾個干完活的后生,見兩人一前一后出來,立馬湊了上來,眼睛瞇成一條縫,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其中一個高個子后生挑眉擠眼道:“正農哥,你跟馮大家的在屋里待了這老半天,干啥呢?臉都紅透啦!”
方正農下意識地瞥了眼旁邊的蘇妙玉,趕緊板起臉,抬手拍了那高個子后腦勺一下:
“瞎想啥呢!夏荷手指被土豆芽割了個口子,流了點血,我給她包扎呢!妙玉都看見了,是不是?”
蘇妙玉眨著清澈的眼睛,沒多想便乖乖點頭:“嗯,我進去拿東西時,確實看見馮姐姐在裹傷口。”
可她轉念一想,又忍不住補了句,“就是馮姐姐臉通紅,看著怪緊張的……”
“那可不!”方正農趕緊打圓場,哈哈笑道:
“手指頭割出血,換誰不緊張?再說夏荷是大家閨秀,哪見過這陣仗?”
心里卻暗道:這馮夏荷的臉紅得也太明顯了,幸好妙玉單純好糊弄。
蘇妙玉也沒深究,注意力立馬轉回正事上,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她歪著腦袋,嘴角抿著甜甜的笑,像只得到夸獎的小貓咪:“那下一步,我們是不是該給土豆種子噴催芽藥液啦?”
“妙玉真聰明!”方正農毫不吝嗇地夸贊,“下一個環節都被你猜著了。”
被心上人一夸,蘇妙玉更開心了,聲音軟乎乎的,眼神里滿是信賴,說:
“那這些土豆種子,要用多少催芽液呀?”
她口中的催芽液,正是昨天兩人用槐樹芽搗鼓出來的赤霉素原液。
方正農穿越前學過的農業小知識,到了明末倒成了“黑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