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農剛把馮夏荷那女人的香氣從鼻尖驅散幾分,就聽見院門外有輕輕的響動。一開門,嚯,蘇妙玉正俏生生地立在那兒。
月光灑在她發梢,像鍍了層銀,亭亭玉立的模樣,看得方正農眼睛都亮了幾分。
“哎喲,你咋來了?”方正農手忙腳亂地把人往院里拉,生怕夜里的涼風吹著她,拽著人就往炕沿邊按:
“快坐快坐,炕還熱乎著呢!”
他自己也挨著蘇妙玉坐下,胳膊肘都快碰到人家姑娘的衣袖了。
一股淡淡的、混著草木清香的少女氣息鉆進鼻子。
方正農心里頓時像揣了只小蝴蝶,撲騰得慌,先前跟李天賜扯皮的煩躁勁兒,瞬間散了大半。
蘇妙玉剛坐穩,就急忙轉過頭來,一雙杏眼睜得圓圓的,帶著幾分急切地往他身上打量:
“正農,你啥時候回來的?先前我來瞧過一趟,院門鎖得死死的,可把我急壞了!那李天賜……沒把你怎么樣吧?”
方正農胸脯一挺,下巴微微揚起,語氣那叫一個霸氣:
“沒有!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把我怎么樣!”
心里卻暗戳戳地嘀咕: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老子今天非得讓李天賜那小子頭頂綠油油,成為全村的笑柄不可!
想到這兒,他又忍不住想起今晚馮夏荷那女人的按摩手法,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幾分柔軟的觸感,心里癢癢的。
嘖,不得不說,馮夏荷那樣的大家閨秀,跟蘇妙玉這嬌俏的小丫頭比,還真是另一種風味。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蘇妙玉見他安然無恙,緊繃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眼眶微微泛紅,聲音都帶著點發顫。
她想起白天被李天賜拉扯的不堪經歷,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眼神里滿是后怕:
“正農,那李天賜就是個無恥小人,以后……以后咱們還是盡量少招惹他為好,我怕……”
“怕啥?越怕他越得寸進尺!”方正農拍了拍大腿,眉頭皺了皺,語氣沉了幾分:“我跟你說,這小子不得到你,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聽人說,他爹李員外也打著讓你做兒媳婦的主意呢。”
蘇妙玉重重地點點頭,眼神里滿是信賴,往他身邊又挪了挪,小聲說:“有你在,我就啥也不怕了!”
說著,她腦袋輕輕一歪,就靠在了方正農寬厚的肩膀上,像找到了靠山的小獸,身子都放松了下來。
方正農只覺得肩膀一沉,軟乎乎的觸感傳來,鼻尖的香氣更濃了,心里美得冒泡,就像懷里揣了塊暖乎乎的小團子。
方正農忍不住抬起手,輕輕撫摸著她柔軟的發絲,聲音放得又輕又柔:
“我肯定保護好你,我的女人,誰也別想欺負!”
“可是……人家還不是你的女人呢!”
蘇妙玉臉頰一紅,微微側過臉,用眼角的余光瞄著他,胸脯微微起伏著,聲音很低。
“在我心里早就是了!”方正農拍著胸脯,語氣斬釘截鐵,說:
“等兩個半月以后,我的土豆計劃一成功,我就風風光光地娶你進門!”
蘇妙玉的眼睛瞬間亮了,水汪汪的杏眼一眨不眨地注視著他,語氣里滿是期待:“你一定要成功哦!”
“那必須的!”方正農信心滿滿,目光掃向墻角那兩筐槐樹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