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根蠟燭將房間照得通亮。
李天賜細致地觀察著馮夏荷手指的落點,兩個人的情態、眼神兒,越看越受不了。
難不成一會兒兩個人會當著自己的面做點什么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但不可忍也得忍,總比今晚馮夏荷去方正農家要好吧!
“夏荷的手藝倒是越來越好了。”方正農輕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李天賜聽見:
“比那些專門的按摩師傅還舒服。”
越來越好?這話讓李天賜心里一陣痙攣:難不成以前按摩過?難不成自己的綠帽早已經戴上了?
但李天賜還是忍著,瞪大眼睛看著。
馮夏荷抿唇一笑,眼底帶著幾分嘲諷,那嘲諷自然是給李天賜的:“能讓你舒服就好。”
她說著,指尖微微用力,在方正農的膝蓋后側按了一下。
方正農微微弓起身子,輕呼一聲,隨即笑道:“就這里,酸勁兒全散了。”
李天賜在一旁看得渾身發抖,卻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說。
他知道,方正農就是故意的,故意在他面前與馮夏荷這般親昵,故意用這種方式羞辱他。
可他偏偏無可奈何,只能像個跳梁小丑似的站在一旁,承受著這錐心的嫉妒與羞恥。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滑落,滴在衣襟上,浸濕了一片,他卻渾然不覺,目光死死地盯著床上的兩人,像是要噴出火來。
李天賜心里暗暗發狠:方正農,等我六舅回來在好好收拾你,我告你強了馮夏荷!
馮夏荷的按摩還在繼續,指尖的溫度越來越高,動作也越來越自然。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方正農身體的每一處反應,也能感受到身旁李天賜那幾乎要將她吞噬的目光。
可她一點也不在意,反而覺得心里暢快了許多。
她就是要讓李天賜看看,他視若敝履的女人,在別人這里,也能被這般對待。
方正農閉著眼睛,感受著馮夏荷柔軟的指尖在身上游走。
他鼻間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心里的煩躁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安寧。
他偶爾會開口指點幾句,馮夏荷便乖乖照做。
兩人之間的互動越來越默契,那股曖昧的氛圍也越來越濃,將一旁的李天賜襯托得愈發狼狽不堪。
李天賜甚至看見了方正農某處竟然支起了帳篷。
他越來越擔心,越來越難以忍受。
終于,半個時辰過后,方正農開口了:“行了,夏荷,你一定很累了,今天的按摩就此結束吧!”
“人家還沒按摩夠呢!”馮夏荷嬌嗔說道,瞥了一眼旁邊的李天賜。
“好了,好了,累壞你我心疼!”方正農配合得天衣無縫。
馮夏荷似乎還有點依依不舍地閃開,方正農心滿意足地從床上起身,將自己的外衣穿好。
臨走的時候,方正農無視李天賜,而是眼波撩著馮夏荷:“你還欠我一夜,哪天李天賜再犯渾,你就找我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