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上京,敢把易康安打成這樣的,一雙手都能數得過來吧?
究竟是誰,這么大膽?
“對方是什么人?”桂天宗問。
“不認識……”一個漢子搖搖頭說:“從來沒有見過,像外地人。”
外地人?
桂天宗心中冷笑,看來是個有點本事,但什么都不知道的土鱉。
在上京,得罪了易公子,那還有活路嗎?
說話之間,桂天宗已經走進酒吧。
酒吧之中頓時起了一陣騷動。
“桂宗師來了!”
“那小子完蛋了……”
“等著看桂宗師怎么表演吧!”
在上京的圈子里,作為易家的一名高級武師,桂天宗還是很有名氣的。
酒吧眾人都極其仰慕地看著他。
桂天宗卻誰都沒理,神色傲慢地走進酒吧,接著便急匆匆奔向易康安。
易康安躺在地上,周圍空出一小片地方,還挺顯眼。
桂天宗來到易康安身前,立刻檢查易康安的身體。
肋骨,斷了三根!
下手真狠。
桂天宗憂心忡忡地問:“易公子,怎么樣?”
“疼……”易康安有氣無力地說著。
桂天宗轉頭看了一眼舞臺,果然是個根本不認識的青年。
而且一臉醉態,大概率是酒后鬧事。
桂天宗并沒檢測陳冬的實力。
因為沒必要。
這么年輕,難不成還是個大宗師?
當然,就算他檢測了也沒用,最多只能得出“八級大師”的結論。
桂天宗不急不亂,輕聲對易康安說:“易公子,先去醫院,隨后我把這家伙的人頭給送過去。”
接著便擺擺手,讓人把易康安抬走。
易康安卻搖搖頭,吃力地說:“桂宗師,我不走,我要親眼看著把他的腦袋切下來。”
“好,那在這等我一分鐘。”
說完這句話,桂天宗便站起身來,沖著舞臺上的陳冬說道:
“小兄弟,是哪里人?”
陳冬這個人吧。
向來別人敬他一尺,他便還人一丈。
桂天宗這么有禮貌,陳冬也就認認真真地說:“我是古陽鎮的。”
古陽鎮是個小到不能再小的鎮,桂天宗當然沒聽說過。
“反正,是外地的對吧?”
“對。”
桂天宗看看手表,嘆了口氣說道:“這樣吧,我給一分鐘時間,給的父母打個電話。”
陳冬皺著眉說:“我給我父母打電話干什么?”
“道別。”桂天宗說:“因為接下來要死了,如果有什么遺的話,趁早和兩位老人說。”
四周頓時“轟”的一聲,接著一個又一個憐憫地看向陳冬。
仿佛陳冬已經是個死人。
陳冬愣了一下,接著哈哈大笑起來:“哪來的小癟三,敢和爺爺這么說話?”
桂天宗輕輕嘆了口氣,低頭對易康安說:“易公子,倒計時開始吧,一分鐘內,我把他的人頭送到。”
“好!”
易康安興奮地抬起手腕,看著手表開始計時。
雖然他的肋骨斷了,但是腎上腺素飆升,讓他暫時忘卻了痛。
桂天宗腳尖一瞪,整個人如同大鳥一般,“颼”的一聲飛向舞臺上的陳冬。
與此同時,他也從腰間拔刀,準備一刀砍下陳冬的腦袋。
“出現了,天梯步!”
人群中,有人興奮地說著:
“這是桂宗師的獨門輕功,一步抵得上別人十步,比奧運會冠軍還跳得高、跳得遠!”
看著桂天宗瀟灑的身姿,行云流水般的動作,酒吧眾人均露出心馳神往的眼神。
這種電視劇里依靠特效才能完成的情景,幾個人能有機會在現實中看到一次的?
須臾間,桂天宗便飛到陳冬身邊,接著狠狠一刀斬向陳冬的頭。
動作快、穩、準、狠。
陳冬直接飛出一腳,正踹在桂天宗的胸口上。
先是“砰”的一聲悶響,接著又是“颼”的一聲脆響。
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桂天宗直接倒飛出來,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咣”一聲摔在易康安的身邊。
易康安神貫注地看著表,并沒注意到舞臺上的場景。
“嗯?”看到桂天宗摔在自己身邊,易康安一臉詫異:“一分鐘還沒到,怎么就回來了?”
桂天宗想要回話,但一張嘴,一大口鮮血噴濺而出。
盡數灑在易康安的臉上。
“抱……抱歉……”桂天宗喘著粗氣說道:“我不是他的對手。”
易康安一臉的血,整個人都傻了。
臺上,陳冬再次席地而坐。
“還叫誰來,趕快叫吧!爺爺今天心情好,陪們多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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