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紫云酒吧。
易康安目瞪口呆地看著旁邊還在吐血的桂天宗,又轉頭看向臺上一臉若無其事的陳冬。
這可是九級宗師,他家護院中級別最高的武師……
臺上那個,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四周也是一片寂靜,一個敢吱聲的都沒有了。
易康安毫不猶豫,再一次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易福壽語氣平淡:“怎么樣,出氣了吧,出氣了就趕緊回來,別一天到晚在外惹事,真鬧得太大了也不好看……”
“不是啊爸!”易康安著急地說:“桂宗師也不是他的對手,都被打得吐血了!”
“???!”易福壽不可思議地問:“對方到底是誰?”
“不認識啊,是個外地人,什么古陽鎮來的……”
古陽鎮?
聽都沒有聽過。
易福壽咬牙切齒地說:“你等著,我再派人過去!”
……
舞臺上。
陳冬雖然喝醉了,但他并未失去理智。
他知道自己在上京無權無勢,江湖朋友也幫不上忙。
從四周的竊竊私語聲中,他也知道易康安家里挺厲害的。
但他還是這么干了,甚至比平時還要囂張、霸道。
一來是給王瑩出氣,二來就是想讓易家對付自己,最好整得他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最好搞得整個上京滿城風雨!
他就不信,楊大帥不出來救自己。
陳冬席地而坐,安心等待。
王瑩緊張地問:“陳冬,我們還不走么?”
陳冬淡淡地說:“不走。”
但他隨即想到,自己可以什么都不怕,不能連累了王瑩也倒霉啊。
他便說道:“你在哪住?”
王瑩一臉訝異:“你不知道?”
陳冬更加訝異:“我怎么會知道?”
王瑩還以為陳冬暗中跟著自己,否則怎么總是關鍵時刻趕到?
王瑩只好說道:“我還沒有住處,暫時在酒店里?!?
陳冬點點頭說:“你先回去,這邊交給我處理吧。”
在王瑩的印象里,陳冬似乎永遠都是這么氣定神閑、胸有成竹。
她還真不怎么擔心陳冬,也知道自己在這反而是個累贅。
“出不去??!”王瑩苦著臉說:“紫云酒吧怕得罪易家,已經把所有通道都封鎖了!”
陳冬微微一皺眉頭,說道:“哪個是紫云酒吧的老板?”
“找不到了,好像藏起來了……”
現場足有上千人,找一個人真如大海撈針。
陳冬冷哼一聲,站起來說:“我送你走!”
陳冬帶著王瑩往后門走去。
易康安正等著父親派人來,看到陳冬要走,頓時著急地說:“你去哪里?你有能耐別走!”
陳冬只是想把王瑩送走,但他并沒明說,而是回頭冷笑著道:“我想走就走,你管得著嗎?”
“打了人,就想走?!”易康安氣得渾身哆嗦:“我爸一會兒就帶人來,你不是很能打嗎,讓我看看你多能打!”
“嘿嘿,憑什么你想看,我就給你看呢?你叫我聲爺爺,我就考慮留在這里?!?
“你……”
易康安氣得幾乎吐血。
“不叫?不叫我可走了!”
陳冬笑呵呵地帶著王瑩走向后門。
這時候。
紫云酒吧的老板悄悄走到易康安身前,低聲說道:“易公子,你放心,所有通道的門我都鎖了……”
易康安一聽,頓時松了口氣:“好,等這事完了……”
他還沒有說完,就聽“轟”的一聲巨響,陳冬已經將后門一掌給劈開了。
易康安和紫云酒吧的老板都傻眼了。
那么厚的一道大鐵門啊……
旁邊的桂天宗吐了一陣子血,面色痛苦地說:“怎……怎么可能攔得住他……”
看著陳冬和王瑩就要出去了,桂天宗嘆著氣說:“以他的實力,就這么走了的話,全城戒嚴、搜捕也沒什么用了,甚至有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他……”
易康安一聽,無疑心中焦急。
他還沒受過這種委屈,對方要是走了,他能氣一輩子!
“爺爺!爺爺!”易康安大叫著:“你不要走!”
為了報仇,易康安真是豁出去了。
陳冬正要送王瑩走,聽到易康安的叫聲忍不住“噗嗤”一樂,回頭說道:“好孫子,我馬上就回來?!?
接著對王瑩說:“你快走吧!”
王瑩憂心忡忡地看著陳冬:“你真的沒問題?”
“必須沒問題。”陳冬說道:“我什么時候有過問題?”
回想陳冬這么多年,好像還真的沒吃過虧。
王瑩笑著說道:“那好,我回去等你消息,完了記得聯系我啊,我決定以后跟你混了,你必須把我捧成大明星!”
陳冬也笑著說:“好。”
王瑩想了想,突然踮起腳尖,在陳冬臉上飛快地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