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李家村。
一座獨(dú)立院落之中。
布衣派地位比較高的都過來了,有十幾人,統(tǒng)統(tǒng)圍著李長生。
服下熊蛇丸后的李長生,臉色終于緩和許多。
“半步宗師,果然強(qiáng)橫!”
李長生憂心忡忡,聲音之中帶著一絲懼意。
身為布衣派的掌門人,他已經(jīng)困在八級大師許久,始終都無法突破九級大師。
作為八級大師巔峰,他甚至覺得自己和九級大師已經(jīng)相差無幾。
但今日和真正的九級大師一番交鋒,才知道自己和九級大師的距離相差甚遠(yuǎn)!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急匆匆來報(bào)。
“掌門人,不好了,余家和皇甫家族聯(lián)手,包圍了李家村,至少有上千人!”
“什么?!”
李長生當(dāng)然吃驚不已。
布衣派滿打滿算,也才幾百人而已,雖然其中武者不少,甚至還有幾個大師……
但怎么扛得住余家和皇甫家族的合力進(jìn)攻?
“光天化日,沒有王法了嗎?!”
李長生咬牙切齒。
雖然他自己也覺得這句話有點(diǎn)可笑,布衣派什么時候把王法放在眼睛里過?
更何況在省城,皇甫家族在一定意義上就代表著王法……
“還有……”來報(bào)的人支支吾吾。
“還有什么?”李長生立刻問。
“有個叫炎龍真人的,說……”來報(bào)的人面色難看,終于講了出來:“只要您老人家主動受死,他可放過布衣派一馬。”
“太過分了!”
李長生猛地一拍桌子,臉上怒意更盛。
“青云觀也太囂張了點(diǎn)!老夫就是拼了這把老骨頭,也要和他們戰(zhàn)斗到底!”
李長生并不知道自己的信件已被炎龍真人截留,還以為這是青云子的意思。
屋子里的其他人也都群情激昂。
“對,和他們拼了!”
“把我們布衣派當(dāng)什么了?”
“布衣派雖然弱,但也不是好惹的!”
布衣派的眾人雖然都聽說過青云觀的大名,但他們在省城一向蠻橫慣了,一個個都決定戰(zhàn)斗到底。
“各位,冷靜一點(diǎn)。”
就在這時,陳冬終于開口。
“你們不是炎龍真人的對手,貿(mào)然拼命只有死路一條!而且,就算你們僥幸勝了炎龍真人又怎么樣,他這樣的半步宗師,青云觀一共十個,你們能扛住幾個?”
這番話雖然難聽,卻是事實(shí)。
眾人全都沉默下來。
李長生說:“陳冬小兄弟,你有什么好主意嗎?”
陳冬沉默一陣,說道:“這件事說到底是因我而起,他們最終的目標(biāo)是我,而不是布衣派……”
“小兄弟,千萬別這么說。”李長生正色道:“既然我已經(jīng)決定和豐禾集團(tuán)結(jié)盟了,絕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我李長生在江湖上雖然沒什么名氣,但也一向一九鼎、駟馬難追!”
陳冬一時間有些感慨。
青云觀一向被譽(yù)為名門正派,可其中藏污納垢的人可真不少。
布衣派倒是名聲惡劣、臭名累累,卻又如此高潔和信義。
真是莫大的諷刺啊!
李長生又說:“小兄弟,之前聽炎龍真人的意思,你也是名青云觀的弟子?”
陳冬之前從來沒和他們說過自己的身份。
但是現(xiàn)在,李長生主動問起,他也不會選擇隱瞞。
陳冬直不諱,點(diǎn)點(diǎn)頭說:“是的。但是我在青云觀地位卑微,和炎龍真人一個地下、一個天上,他想殺我的話,也是易如反掌。”
李長生嘆著氣說:“那這青云觀,你加不加也沒什么意思。”
其實(shí)陳冬何嘗不是這樣想的?
要不是為了肖瀟和青蓮草,在衛(wèi)城做他的董事長,不是美滋滋嗎?
就在這時,又有人急匆匆地來報(bào):“掌門人,炎龍真人說了,讓你趕緊給他回話,不然他就下令屠殺布衣派了!”
“混蛋!”
李長生咬牙切齒,再次怒而拍桌。
“布衣派弟子聽令,有種的都跟我沖出去,和他們那群王八蛋拼了!”
“是!”
眾人立刻答應(yīng),當(dāng)場就要跟李長生往外走。
但,陳冬又?jǐn)r住他們。
“等一等!”
李長生站住腳步,疑惑地看著陳冬。
陳冬對那名報(bào)信的弟子說:“你去告訴炎龍真人,就說李掌門要考慮下,讓他再給一點(diǎn)時間。”
報(bào)信的弟子看向李長生。
李長生點(diǎn)點(diǎn)頭,他才轉(zhuǎn)身出去。
“小兄弟,你有什么主意?”
李長生問。
“等等,我打個電話。”
陳冬鉆進(jìn)內(nèi)屋,拿出手機(jī)。
秦睿之前說過,他去找楊大帥,一個月之內(nèi)肯定回來。
眼看日子也快到了,但到今天也沒什么消息。
陳冬本來不想催的,知道秦睿那邊妥了,肯定就會回來。
但是今天情況特殊,他必須得問問了。
陳冬一個電話打給秦睿。
秦睿很快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