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某醫(yī)院。
今天是皇甫震出院的日子。
皇甫家的人和余家的人都來了。
余雁影不在,他已經(jīng)回青云觀了,余家家主余戰(zhàn)國親自迎接皇甫震。
“皇甫公子,您總算出院了……”余戰(zhàn)國有些激動地說:“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陳冬最近越來越過分,竟然一口氣奪了我們十多個重點項目!皇甫公子,接下來靠你了!”
皇甫震沉沉地說:“陳冬最近在哪?”
“據(jù)我手下的線報,他一直在李家村,偶爾才會出來。但具體什么時候出來,誰也把不準。”
“李家村……”
皇甫震陷入沉思,上次就是在李家村,被李長生暴打了一頓。
余戰(zhàn)國知道他在想什么,立刻說道:“布衣派的那個掌門人確實很強,要不您再請幾個青云觀的高手過來?”
青云觀中高手如云。
不說十大長老、兩大護法,就是內(nèi)門之中,也有不少高手。
皇甫震想請幾個朋友,簡直易如反掌。
但,想起李長生曾經(jīng)說過:“青云觀滅我之前,我先殺了你們?nèi)摇!?
還是有點投鼠忌器。
除非有把握一次性殺掉李長生,否則這個險真不敢冒。
李長生背后是整個布衣派啊。
相比青云觀,布衣派當然孱弱,但要滅掉布衣派也得耗費不少人力、物力和精力。
“先殺了陳冬吧。”皇甫震面色凝重地說:“一個一個解決。去盯著他,一旦發(fā)現(xiàn)他出了李家村,立刻向我匯報他的位置!”
“好。”
……
陳冬最近一直呆在李家村。
無事絕不外出。
有布衣派做后盾,省城基本無人傷得了他。
但他今天不得不出去了。
因為豐禾集團旗下有個項目,近來屢屢遭人破壞,不是塔吊突然失靈,就是鏟車全部失控,管理人員也被無故毆打住院。
再怎么加強安保也沒有用,搞破壞的人似乎是個高手,來無影去無蹤的那種。
陳冬不得不親自到現(xiàn)場去看一看。
省城,某工地。
陳冬一到現(xiàn)場,就覺得不太對勁。
四周殺氣騰騰,似乎埋伏著不少人。
站在凌亂的工地中央,陳冬朗聲說道:“別藏了,都出來吧!”
四周果然響起不少的腳步聲,至少有一百多人手持棍棒沖了出來。
這些人,將陳冬團團包圍。
領頭的人,赫然是皇甫震!
皇甫震微笑著說:“陳冬,你的江湖經(jīng)驗還是太淺,這么一招簡單的‘引蛇出洞’就上了當?你不是很能跑嗎,現(xiàn)在我的人組成圍墻,看你還怎么跑?”
皇甫震上次和陳冬交手,知道陳冬也就五級大師,但學了門神奇的步法,可以跑得很快。
所以皇甫震這次吸取教訓,先用人墻圍住陳冬,省得他又逃走。
陳冬面色一沉:“皇甫震,你我都是青云觀的,‘屠戮同門’可是大罪,你要考慮好了!”
皇甫震冷笑一聲:“同門?你算什么同門?我是內(nèi)門、你是外門,比你尊貴多了!我就算殺了你,掌門人最多讓我到戒罰司呆個幾天,還真以為你能一命換一命啊?再說……”
皇甫震攤著手說:“我在這殺了你,有誰知道?”
陳冬聳了聳肩:“好,這可是你說的,我都錄下來了,是你想要殺我,我才被迫還擊。”
陳冬一邊說,一邊晃了晃手里的手機。
皇甫震當然眉頭一皺:“你以為你能活著走出這個地方?”
“不是我要活著走出這個地方。”陳冬說道:“是你要死在這個地方了。”
話音落下,四周竟又響起不少的腳步聲,同樣一個個手持家伙、殺氣騰騰,赫然就是布衣派的弟子!
布衣派的人更多,至少有幾百個,又將皇甫震的人包圍了。
接著,李長生和李衛(wèi)也走出來,站在了陳冬的身邊。
看到這幕,皇甫震的面色當然無比凝重。
就在這時,皇甫震的手機響了。
是余戰(zhàn)國打過來的。
“皇甫公子,我手下的人剛才匯報,布衣派今天傾巢出動……”
“現(xiàn)在才說,晚了!”
“不是啊……我的人被他們打昏了,剛剛才醒……”
“滾!”
皇甫震狠狠罵了一聲,掛了電話。
接著,皇甫震又抬起頭。
“你怎么知道這是個計的?”
皇甫震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
陳冬笑了起來。
“你看,你剛才也說了,這是一招很簡單的引蛇出洞……我要是連這都看不出來,豈不是太蠢了?而且你派人盯著我,我當然也會派人盯著你了,你什么時候出院,我也了如指掌。你剛出院,我的這個項目就頻頻出事,都已經(jīng)這么明顯了,不來一招黃雀在后,都對不起你的引蛇出洞!”
說到這里,陳冬的眼神突然凌厲起來。
“皇甫震,上次放過你,沒想到你不知悔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唰”的一聲,陳冬抽出瑯琊劍來,率先朝著皇甫震沖上去。
李長生、李衛(wèi)和他并肩而行,一樣直奔皇甫震!
陳冬和李衛(wèi)也就算了。
李長生,皇甫震看到他就有一股懼意。
皇甫震毫不猶豫,掉頭就走。
跑,現(xiàn)在才是他現(xiàn)在的最佳選擇。
“快上、快上!”
皇甫震大叫著,希望自己的人能夠阻攔他們幾個一會兒。
這樣一來,皇甫震就有把握沖出去了!
可惜的是,布衣派的人也在同一時間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