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知道艾圖在想什么。
艾圖雖然答應幫他,也確實助了秦睿一臂之力,但也不想真的就去得罪余家和皇甫家。
畢竟是生意人,還是希望和氣生財,更何況也不值得那么干。
能幫秦睿解圍,已經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這些,陳冬都能理解,也不愿意為難艾圖。
艾圖能來幫忙,陳冬已經很感激了。
但是,杜火必須留下!
陳冬知道,秦睿在省城本來是無所顧忌的,就是因為這個杜火才讓他屢次陷入到危險的境地。
肖黎明就曾經說過:“商場如戰場,想要進入省城,必須得有強大的護衛力量,不然半夜都會被人割了腦袋。”
這也是肖黎明一再要求肖瀟必須進入青云觀的原因。
換之,杜火必須死,否則秦睿將永無寧日!
秦睿也知道陳冬的想法,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此子雖然是陳大宏的兒子,但顯然比陳大宏有智慧多了。
……
“你說什么?!杜火是我們余家的高級武師,他不能留在這!”
站在馬路對面的余戰國當然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杜火可是他花五百萬年薪聘請來的,當然錢不錢的倒還次要,主要這個人才太難得了。
俗話說千軍易得、一將難求,杜火就是最難求的武將。
陳冬冷哼一聲:“留不留下他,恐怕還輪不到余家主聒噪吧?要不,你留下來?”
余戰國當然不可能留下來。
他立刻看向旁邊的皇甫剛,希望皇甫剛能說句話。
論地位,皇甫剛在省城和艾圖平起平坐。
皇甫剛沒有讓他失望,開口說道:“艾總,今天晚上我認栽了,我也愿意給你面子撤退,但要留我的人是不是過分了?”
“他是你的人嗎?”艾圖笑呵呵說:“皇甫家主,他要是你的人,我肯定二話不說就給放了。”
“這……”
皇甫剛一臉為難。
余戰國剛才都說了杜火是他家的高級武師,這時候再冒認是自己家的顯然有些說不過去。
“小伙子,你是青云觀的吧?”杜火突然幽幽開口:“我和你們青云觀丹陽真人是好朋友。”
杜火不認識陳冬,也不認識艾遠,但從兩人剛才所使的劍法能夠認出他們的身份。
杜火以為報出丹陽真人的名號,會讓陳冬有所忌憚,或給幾分薄面。
但實際上,陳冬早就知道了。
那天晚上,杜火第一天到余家時,陳冬就和圓空聽得明明白白,他是丹陽真人托付去給余雁影送聚氣丹的。
如果丹陽真人平時對陳冬好點,陳冬或許還真會給幾分面子。
現在嘛……
陳冬冷笑著說:“你算什么東西,也有資格做丹陽真人的朋友?”
陳冬肯定不能承認這層關系,日后翻起賬來也好抵賴。
不知者不為罪嘛。
“你要不信,我現在就給丹陽真人打個電話。”
杜火知道自己危在旦夕,余家和皇甫家族可能護不住他,當然要想辦法自救。
杜火立刻拿出手機,準備給丹陽真人打電話。
陳冬肯定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丹陽真人摻和進來,事情更不好解決了。
“還裝,丹陽真人曲高和寡,怎么會和你這種雜碎交朋友?”
陳冬祭起瑯琊劍,迅速朝著杜火刺過去。
艾遠有學有樣,也跟著持劍刺過去。
兩人使得還是青云劍法。
兩人一個四級大師、一個三級大師,當然不是六級大師杜火的對手。
杜火輕飄飄躲開二人的劍,手上的動作還沒有停,仍舊打著電話。
好在,關鍵時刻青狐也加入了。
青狐奔向杜火,一招“奔雷手”劈向他的腦袋。
面對五級大師青狐,杜火不得不認真起來,只能暫時放下手機應戰。
兩人砰砰啪啪地打在一起,青狐雖然很快就落入下風,好在陳冬和艾遠見縫插針,聯手攻了上去。
一名五級大師、一名四級大師、一名三級大師,聯手對戰一名六級大師!
可想而知,杜火怎么能扛得住?
當然連連敗退、難以支撐。
余戰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立刻對身邊的皇甫剛說:“皇甫家主,你快命人幫幫杜火!”
皇甫剛這邊當然也有高手。
但他要是出手的話,艾圖那邊肯定不會袖手旁觀,到時候自己這邊傷亡只會更加慘重。
“算了……”皇甫剛沉沉道:“犧牲他一個,保全咱們所有人,將來再想辦法報仇吧……”
“皇甫家主……”
“啊!”
余戰國還想說點什么,就聽一聲慘叫響起。
回頭一看,杜火已經倒在血泊中了。
“杜火!”
余戰國的眼都紅了,又氣又急又憤又怒!
杜火這種高手可遇而不可求,好不容易才有了個,這才一個多月,就隕落了!
余戰國本來還打算靠著他進入更上層的階級,現在夢要碎了。
“還敢冒充是丹陽真人的朋友,也不看看自己夠不夠格,呸!”
陳冬故意大聲說著,還狠狠踢了杜火的尸體一腳,順手把沾著鮮血的瑯琊劍收回鞘中去了。
秦睿當然知道陳冬就是丹陽峰門下的弟子,也知道陳冬為什么這樣干。
秦睿無比感慨地看了陳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