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和皇甫家族聯(lián)手,今天晚上要去偷襲秦睿?!
這個消息,當然驚得陳冬不輕。
艾圖和艾遠卻是非常興奮,圖遠集團和皇甫家族、豐禾集團都是競爭關(guān)系。
蛋糕就那么大,兩邊要是打起來了,圖遠集團肯定漁翁得利。
“爸,這是我們圖遠集團崛起的好機會啊!”
“可不是嗎,咱們借這機會,一躍而成為省城的龍頭企業(yè)都有可能!”
艾家父子興致勃勃地說著,仿佛已經(jīng)看到圖遠集團一家獨大的樣子。
陳冬的臉色卻愈發(fā)難看了。
艾遠最先注意到了,奇怪地問:“陳冬,你怎么了?”
艾圖也看向了陳冬。
陳冬看了看艾遠,又看了看艾圖,認真地說:“艾公子、艾叔叔,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你們能夠幫忙!”
艾遠立刻說道:“陳冬,你跟我還客氣什么,你有什么事就盡管說吧,只要我和我爸能幫上的,我們肯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艾圖也點著頭說:“是的,你是我兒子的救命恩人,無論提什么要求我們都會滿足你的。”
陳冬立刻說道:“我希望你們能幫豐禾集團一把!”
聽了這話,艾家父子當然都很吃驚。
“為什么?”
皇甫家族和豐禾集團鬧起來,這對圖遠集團來說絕對是個利好,如果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他們肯定不愿插手。
陳冬很認真地說道:“豐禾集團的秦睿,是我很敬仰的一位前輩,曾經(jīng)幫過我不少的忙。而且,他和皇甫家族鬧起來,還是因我而起……”
接著,便把自己和余家的恩怨,以及豐禾集團和皇甫家族又是怎么摻和進來,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陳冬認認真真地懇求著:“所以,真的希望你們能幫豐禾集團一把。”
這事,艾遠肯定做不了主,只能轉(zhuǎn)頭看向父親。
艾圖卻沉默了。
陳冬嘆著氣說:“艾叔叔,您要不愿幫忙,我也可以理解,畢竟這涉及到圖遠集團的未來……”
圖遠集團要是在這其中得利,那絕對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甚至不能用數(shù)字衡量。
看到艾圖還不說話,陳冬立刻拿出手機,準備給秦睿報信。
但,一個電話打過去,秦睿并沒有接。
艾圖沉沉地道:“應該是來不及了,他們肯定已經(jīng)打起來了……”
陳冬一跺腳,轉(zhuǎn)身就要出門。
自己雖然勢單力薄,但是這事因他而起,絕不可能置身事外、袖手旁觀!
陳冬剛剛奔出大門,就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
回頭一看,是艾遠和艾圖跟了上來。
“艾公子,艾叔叔……”陳冬一臉詫異。
“我們是生意人,但我們首先是個人。”艾圖認認真真地說:“你是我兒子的救命恩人,我們要是不管你的事情,還有什么臉活在這個世界上?”
陳冬的眼當然有些濕潤。
他知道。
就算艾家父子不幫他忙,那也是在情理之中,他也沒法去說什么!
“兒子,你去開車,我打電話叫人!”
“好嘞!”
艾遠立刻奔向車庫。
……
陳冬這時候才打電話確實來不及了。
豐禾集團總部。
現(xiàn)場已經(jīng)亂成一團,至少有數(shù)百個人參與戰(zhàn)斗。
哀嚎聲、嘶吼聲此起彼伏。
余家和皇甫家族之所以選擇今晚偷襲,就是因為得到下屬密報,秦睿有點事情去了總部,身邊并沒有帶多少人。
也就一個青狐,外加幾十名保鏢。
大和尚圓空,在家保護楊素琴。
這真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余家家主余戰(zhàn)國,以及皇甫家族當家人皇甫剛,率領(lǐng)兩百精銳將豐禾集團盡數(shù)包圍。
青狐帶領(lǐng)幾十名保鏢,護衛(wèi)著秦睿狼狽不堪地沖出大樓,但還是在大樓外面的馬路上陷入重圍。
青狐和杜火戰(zhàn)在一起。
身為五級大師的青狐,確實不是六級大師杜火的對手。
沒有幾個回合,青狐就敗下陣來,只能勉力支撐。
至于圍在秦睿身邊的幾十名保鏢,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對方屠戮著。
“哈哈哈哈,秦睿,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你一個外地佬,能在省城囂張這么久,也算是有輝煌的過去了!”
站在人群外面、馬路對面的余戰(zhàn)國和皇甫剛,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秦睿并沒什么身手,面色凝重地站在眾人中央。
他很后悔今晚到公司來。
是有一點急事需要處理,青狐還提議多帶點人。
秦睿則說沒事,一會兒就搞定了,不用弄得那么興師動眾。
怎么都沒想到,就這么一會兒的時間,就被余家和皇甫家族包圍了。
秦睿懷疑,肯定是自己內(nèi)部出了間諜,否則余戰(zhàn)國和皇甫剛不可能這么快就得到消息。
但是,現(xiàn)在考慮這些已經(jīng)沒用。
人都要死了,還有什么意義?
只是,相比普通人臨死前的慌亂,秦睿能夠做到面色平靜、古井不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