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一聽話地把人扶去浴室,放好熱水就要走,哪不想阮刑拉住了他:“幫我洗?!?
余一楞了一下,又認(rèn)命地給阮刑脫衣服。看見阮刑身下毫無動靜的一團,有點羞恥,不敢看。
他把阮刑扶進浴缸彎著腰給他洗身體,阮刑的方向剛好能透過松垮垮的睡衣看見余一的胸。
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心癢。
“身體湊過來一點?!?
余一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還是湊過去了。
阮刑一手把余一的衣領(lǐng)扯到胸下,抬起頭就咬上了那勾得他心癢的地方。
余一被他的動作激得哼了一聲,阮刑下口更重了。其間還說了一句:“把奶子壓過來?!?
余一頓了頓,照著阮刑說的做了。
阮刑對著余一的胸又揉又咬,把余一弄的雙腿發(fā)軟,陰莖不自覺地硬了,女穴也恬不知恥地開始流水。
余一重重地喘息,直到阮刑放過他的奶子他才癱坐在地上。
阮刑扇了扇余一的奶子,剛好扇在余一的乳頭上,余一渾身一震。
“今天沒力氣,不弄你。”語氣有些憤懣。
阮刑今天和以前的朋友去了歸巢,一改常態(tài),他今天找了個和余一一樣的“熟婦”,也是個雙性人。朋友還笑話他退伍之后就重口味了。
他沒怎么理會。
那人伺候過不少人,手法嫻熟,也很會舔,兩下就把他給弄硬了,他看著那人身下的逼,很嫩,很漂亮,看著就很有欲望,但看見他前面的陰莖,阮刑覺得不舒服,他命令人把他的小幾把捂起來。
他隨便摸了摸那朵泛水的小花,擼了一下幾把就插了進去。
那人叫得很好聽,但阮刑插在裏面覺得老是哪哪不對勁,他動了幾下,不是滋味,那人低低的呻吟,身體也像余一一樣會無知無覺地湊上來,弄得恨了也乖乖的,可阮刑還是覺得不得勁,射不出來。
最后還是自己擼著射了一炮,沒了后續(xù)。一晚上的心情都搞沒了,一個人坐著喝了一晚的酒。
晚上回來看見余一就忍不住想欺負(fù)他,不開門,偏偏要等人來扶,還要他洗澡。阮刑還是覺得心裏氣急。
洗完澡不讓人走,讓人陪他睡覺,他半壓小著他一圈的余一,弄得人不舒服,明擺著欺負(fù)人了,但余一沒說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臂,小聲說了一句:
“睡吧?!?
余一每次睡覺都會這樣做。
歸巢裏的那人也這樣輕柔地拍過他的背,但他當(dāng)時沒什么感覺。
阮刑這一秒不得不承認(rèn)余一不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如果有心找,可以找到和他一模一樣的性格、同樣滋味的身體,但有些事物見過一次之后,再遇到其他的一樣的,都會覺得是在對他的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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