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她們做什么?”
“不留著,怎么看戲?”
江云姝倒了杯熱茶推過去,
“這可是皇后的人,咱們前腳把趙清芷送走,后腳就把這四個攆了,你是生怕皇上找不到借口削你的爵位?”
江云姝支著下巴,“她們要是安分守己,我就當養了四只金絲雀。要是想作妖……”
別院。
柳兒坐在鏡子前,仔細地往脖頸上抹著香膏。
那是宮里秘制的繞梁香,只要聞上一星半點,圣人也得變禽獸。
“柳兒姐姐,咱們真要這么做?”旁邊的綠兒有些膽怯,“那江氏可不是好惹的,聽說在江南連二皇子都栽在她手里了。”
“怕什么。”柳兒冷笑,“咱們背后是皇后娘娘。”
“只要今晚成了好事,懷上個一兒半女,這國公府還有她江云姝什么事?老夫人可是盼孫子盼瘋了。”
她端起一盅燉得火候十足的參湯,指尖輕輕一彈,些許粉末沒入湯中,瞬間消融。
書房里。
楚景舟正在處理通州送來的密信。
江云姝在內間翻看商行的匯總,兩人隔著一道屏風,倒也相安無事。
一陣輕細的敲門聲打破了沉寂。
“國公爺,老夫人心疼您連夜趕路辛苦,特意讓奴婢送來一盅參湯。”
柳兒的聲音甜得發膩,透著股子刻意拿捏的嬌柔。
楚景舟頭也沒抬,“放下,滾。”
柳兒推門而入,一股幽香瞬間在書房里散開。
她沒走,反而走近了幾步,將瓷盅放在桌案上,手腕似有若無地擦過楚景舟的衣袖。
“國公爺,這湯得趁熱喝才有奇效。”
她俯下身,領口壓得很低,大片雪白晃得人眼暈。
楚景舟終于抬頭了。
“奇效?”
柳兒心中一喜,正要再往前湊,卻見楚景舟猛地站起身,直接扣住她的下巴,將那盅參湯強行灌進了她的嘴里。
“唔……咳咳!”
柳兒驚恐地瞪大眼,瓷盅摔在地上,碎成了幾瓣。
楚景舟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厭惡。
“滾回去,這種手段以后別在老子面前使。”
柳兒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藥效發作得快,她一邊跑一邊抓著自己的衣領,臉色潮紅得嚇人。
屏風后傳來一聲輕笑。
江云姝慢悠悠地走出來,看著地上的碎片,
“嘖,楚將軍真是辣手摧花,你讓人家小姑娘怎么受得了?”
楚景舟沒說話,他感覺嗓子有些發干。
剛才雖然沒喝,但那股香味吸入了不少,加上這幾日連軸轉的疲憊,此時那股燥熱竟像野火一樣燒了起來。
他看向江云姝。
江云姝今日穿了一件極薄的寢衣,長發披散在肩頭,透著股平日里見不到的慵懶。
江云姝察覺到不對,往后退了一步。
“你看我干什么?”
楚景舟跨過桌案,一把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驚人。
“江云姝,你惹出來的麻煩,你得負責。”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滾燙的氣息噴在江云姝的耳側。
江云姝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楚景舟,你瘋了?”
“她們是皇后的人,你才是我的夫人。”
楚景舟不由分說,直接將人橫抱起來,大步往內間的榻上走去。
“喂!我還沒洗漱……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