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是小子?萬一是女兒呢?”
楚景舟把耳朵貼在肚子上。
“女兒更好。長得像你,脾氣也像你。”
……
恰逢平南王世子進京朝賀。
這世子是個囂張跋扈的,在東市縱馬,踩壞了云裳閣的門檻。
江云姝沒客氣,直接讓趙鐵柱把人從馬上拽下來,按在地上賠錢。
平南王世子叫囂:“我爹是平南王!你敢動我?”
趙鐵柱一巴掌扇過去。
“這是定國公府的產業。你爹就是玉皇大帝,踩了咱們的門檻也得賠!”
這事鬧到御書房。
沈澈非但沒怪罪楚景舟,反而斥責平南王世子跋扈,罰他在京城閉門思過半年。
這擺明了是扣下當人質。
楚景舟回來告訴江云姝。
“皇上這是借題發揮。你今天這門檻,壞得值。”
江云姝磕著瓜子。
“那門檻本來就朽了,我正打算換塊金絲楠木的,平南王世子賠了五百兩,剛好夠本。”
通過這個沖突,西南局勢收緊。
楚景舟每天去北大營的時間變長了。
江云姝在家安心養胎,順便搞錢。
她把莊子上的老工匠分成三組。
“一組做金銀鏨刻,二組做點翠燒藍,三組專攻寶石鑲嵌。”
“按件計酬,做壞了賠料錢,做好了有賞,每個月評一個大工匠,獎勵十兩銀子。”
管理制度一出,老工匠們干勁十足,珍寶閣的貨源源不斷。
二月初二,龍抬頭。
云裳閣的花神賽正式開鑼。
京城貴女們為了拔得頭籌,絞盡腦汁畫圖紙。
送到云裳閣的樣稿堆成了山。
林小婉把選出的圖紙分發給繡娘。
“夫人說了,這批春裝要用最細的冰蠶絲打底。”
“金線不能用普通的,要去內務府領那種摻了赤金的特制線。”
繡娘們連夜趕工。
云霧綃的裙擺上,繡著栩栩如生的花卉。
走動間,花瓣隨風搖曳,光彩奪目。
第一批成衣掛在云裳閣的大堂。
戶部尚書的千金來看了一眼,當場甩下五百兩銀票。
“這件牡丹亭的裙子,我要了。誰也不許跟我搶。”
兵部侍郎的夫人不甘示弱。
“我出六百兩。這裙子配我剛在珍寶閣打的紅寶石簪子正好。”
林小婉笑瞇瞇地打圓場。
“兩位夫人別爭。這件是展示用的樣衣,想要定做,請拿號牌。工期半個月。”
饑餓營銷玩得爐火純青。
江云姝坐在二樓,看著樓下的搶購熱潮。
蘇瑾安端著算盤走過來。
“夫人,照這個賣法,咱們囤的金線不夠用了。”
“去黑市高價收,羊毛出在羊身上,成本加進售價里。”
江云姝翻看著內務府送來的采買清單,
“皇上要在宮里辦春日宴。內務府訂了三十套宮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