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舟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毒?”
“那倒不是。”江云姝把糕點扔回盒子里,拍了拍手,“是媚藥。”
“分量還不輕呢。”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楚景舟,“看來這位唐小姐,是想跟國公爺生米煮成熟飯啊。”
楚景舟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趙鐵柱。”
“在!”
“把這盒點心,送到馬廄去。”楚景舟聲音森寒,“喂給方嬤嬤刷的那匹馬。”
“既然是好東西,別浪費了。”
趙鐵柱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自家爺的意思,嘿嘿一笑,
“好嘞!那馬最近正好到了發情期,吃了這個,估計能把方嬤嬤折騰得夠嗆。”
江云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這也太損了。”
“彼此彼此。”楚景舟站起身,一把將她抱起,大步往內室走去,“既然閑雜人等都打發了,咱們是不是該干點正事了?”
“大白天的,你干什么?”
“教夫人……練功。”
日上三竿,江云姝渾身像是被馬車碾過幾遭。
她翻了個身,楚景舟那廝早就沒影了。
說什么教習騎馬,昨晚那架勢,分明是把她當馬騎。
“春桃。”
春桃端著銅盆推門進來,臉上掛著怎么也壓不住的笑,“夫人醒了?”
“國公爺臨走前特意吩咐了,讓小廚房一直溫著燕窩粥,說您昨夜……操勞過度,得補補。”
江云姝老臉一紅,抓起枕頭就往春桃身上扔,“貧嘴!再多嘴把你嫁給趙鐵柱。”
春桃笑嘻嘻地躲開,伺候著江云姝洗漱更衣,
春桃這丫頭手勁兒大,伺候梳洗的時候,差點沒把江云姝不小心露出來的紅痕給搓掉一層皮。
“輕點。”
江云姝吸了口涼氣,對著銅鏡照了照脖頸,那上面兩枚暗紅的印記顯眼得很。
楚景舟屬狗的,下嘴沒個輕重。
春桃紅著臉,手忙腳亂地拿粉去遮,“夫人,這……這國公爺也太不知節制了。”
江云姝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外頭什么動靜?一大早吵得人腦仁疼。”
“回夫人,是府里的幾位管事。”
春桃替江云姝插上一支白玉蘭花簪,壓低了聲音,
“說是來交賬本和對牌的。奴婢瞧著,那領頭的王管事眼神不正,怕是來者不善。”
江云姝挑眉,對著鏡子抿了抿口脂。
定國公府這塊肥肉,以前沒女主人的時候,這群刁奴指不定撈了多少油水。
如今這是想給江云姝來個下馬威,好讓江云姝知難而退,以后乖乖當個被架空的傀儡主母。
“讓他們在偏廳候著。”江云姝起身,理了理裙擺,“茶水就不必上了,去把那幾匹馬沒吃完的草料端一盤上去,給各位管事嘗嘗鮮。”
春桃噗嗤一笑,“夫人,這……會不會太……”
“太什么?咱們府里提倡節儉。”江云姝抬腳往外走,“走,去會會這幫牛鬼蛇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