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二小姐,出門前記得把嘴洗干凈點。若是明日宴席上有什么不該有的味兒,咱們兄弟手里的刀,可是很久沒飲血了。”
江雨綺看著那個背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江云姝既然要搞錢,這排場自然不能小。
她把從北疆王那里順來的幾張虎皮往主位上一鋪,又讓人把那些繳獲的金銀器皿擺了一桌子。
整個花廳被布置得……極其暴發戶。
“這……”前來赴宴的夫人們看著那滿屋子的金光閃閃,一個個都拿帕子捂著嘴,眼神里滿是鄙夷。
果然是鄉野回來的,俗不可耐。
江雨綺混在人群中,看著這一幕,心里更是得意。
她今日特意打扮得素凈,跟這滿屋子的金碧輝煌形成了鮮明對比,更顯得她清麗脫俗。
“姐姐這品味,還真是……別具一格。”江雨綺走上前,聲音柔柔弱弱,“這些東西雖然貴重,但在京城,怕是有些不合時宜。”
江云姝隨手拿起一顆夜明珠,往地上一扔。
“合不合時宜,不是你說了算。”
啪嗒一聲,價值連城的珠子滾到了江雨綺腳邊。
江云姝笑道,“我看妹妹這身打扮,倒是挺合時宜的,不知道以為你披麻戴孝去了。”
周圍響起幾聲壓抑的低笑。
江雨綺臉上一陣青白,“姐姐說笑了。父親身體安康,姐姐這般詛咒生父,怕是不孝。”
“孝不孝的,輪不到你這個庶出的來教訓我。”江云姝站起身,一步步走下臺階,“聽說最近妹妹在外面很活躍,對我這幾個月的行蹤很是關心?”
她走到江雨綺面前,比對方高出半個頭的氣勢壓迫感十足。
“既然大家都這么好奇,那我就直說了。”
江云姝環視一周,目光所及之處,那些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夫人們紛紛低下了頭。
“我在北疆,確實沒閑著。”
眾人豎起了耳朵。
“我殺了北疆王的大將,燒了他們的糧草,還順手抄了他們的老巢。”
江云姝指了指滿屋子的戰利品,“這些,都是我的軍功章。”
“至于某些人嘴里的不清白……”她突然伸手,捏住江雨綺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妹妹若是羨慕,不如我也送你去北疆大營體驗體驗?”
“聽說那邊的蠻子,最喜歡你這種細皮嫩肉的。”
江雨綺嚇得渾身發抖,“你……你胡說!我沒有……”
“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江云姝甩開她的臉,從袖子里掏出一張單子,“今日請大家來,除了賞花,還有個正事。”
“前線戰事雖然平了,但撫恤傷亡將士的銀子還差點。”
“各位夫人都是京中有名的大善人,想必不會吝嗇吧?”
“咱們按人頭算,進這個門的,一家五千兩。給了錢的,就是定北軍的恩人,以后誰要是敢欺負你們,報我江云姝的名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