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若雪,你這品味真是越來越差了。找個滿臉胡子的蠻王當靠山,也不怕半夜被他的口臭熏死?”
“你閉嘴!”阮若雪指著她,手抖得像篩糠,“是你給楚景舟送的解藥?那種毒草,中原根本沒有記載,你從哪兒弄到的方子!”
江云姝沒回答。
她總不能說這是原書劇情里,阮若雪自己后來為了博取楚景舟好感而偶然發現的解藥。
既然她占了先機,那這功勞自然得歸她。
江云姝眼神冷了下來,“想知道?去問閻王爺要答案吧。”
周圍的北疆士兵已經圍了上來。
百曉生暗罵一聲,抽出腰間的短刃,擋在江云姝身前,“姑奶奶,敘舊敘夠了沒?再不走真要變烤豬了。”
“走?”江云姝從懷里摸出幾顆黑漆漆的圓球,“不送份大禮怎么行。”
這些圓球是她在京城藥鋪里連夜趕制的加強版迷魂彈。
她用力往地上一砸,濃烈的辛辣味道瞬間彌漫開。
這種味道極具穿透力,即便捂住口鼻也沒用,直接刺激淚腺。
營地里頓時響起一片劇烈的咳嗽聲,北疆士兵們個個淚流滿面,連刀都拿不穩。
江云姝趁亂沖到阮若雪面前,反手就是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當初你設計讓我身敗名裂的時候,沒想過會有今天吧?”
又是一記重擊。
阮若雪半張臉迅速紅腫,她想反抗,卻被江云姝死死壓制。
江云姝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到,“我要讓你看著,你費盡心機想得到的榮華富貴,是怎么一點點灰飛煙滅。”
遠處傳來了震天的喊殺聲。
那是楚景舟帶兵反攻的信號。
沒有了后勤補給,又被毒煙反噬,北疆騎兵的潰敗只是時間問題。
百曉生拉住江云姝,“撤!”
兩人借著煙霧的掩護,迅速消失在后山的密林中。
回到幽州城時,天已經蒙蒙亮。
城門口,楚景舟正騎在戰馬上,玄甲上滿是干涸的血跡,分不清是他自己的還是敵人的。
他看到那道瘦小的身影從林子里鉆出來,整個人僵住了。
江云姝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一雙有力的胳膊死死箍住。
楚景舟的呼吸很重,帶著濃烈的硝煙味。
“誰讓你來的?”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聽不出是憤怒還是后怕。
“想來就來了。”江云姝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輕點,我骨頭要折了。”
楚景舟松開手,上下打量她,確認她沒受傷后,才咬著牙說:“你知不知道那是北疆王的大營?”
“知道啊。我還順便放了把火,順了點東西。”江云姝從懷里摸出一個沉甸甸的布包塞給他,“這是北疆王的帥印和幾封還沒來得及燒掉的密信。”
“里面有他和大梁內部勾結的名單。”
楚景舟看著手里的帥印,又看看眼前這個臉抹得像貓一樣的女人。
他原本有一肚子責備的話,此刻卻一句也說不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