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兵不厭詐。”江云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沈瀾喜歡玩火,那我就讓他嘗嘗,什么叫引火燒身。”
城外十里亭,幾輛滿載糧草的馬車停在路邊。
趙全騎在馬上,手里拿著酒壺,喝得滿臉通紅。
幾個兵丁正在給馬喂草料。
“都給老子精神點!”趙全打了個酒嗝,“這批貨要是出了差錯,咱們腦袋都得搬家!”
就在這時,一陣香風襲來。
幾個衣著暴露、身姿妖嬈的女子提著食盒從林子里走出來,嬌滴滴地喊道:“軍爺們辛苦了,奴家這里有些好酒好菜,不如歇歇腳?”
趙全眼睛都直了。這荒郊野嶺的,哪來的美人?
“這是……”
“奴家是前面醉香樓的,去給前面的莊子送酒,迷了路。”領頭的女子拋了個媚眼,“軍爺若是不嫌棄,就幫奴家把這酒喝了,也算是給奴家壯壯膽。”
趙全哪里還把持得住,翻身下馬,一把摟住那女子的腰,“喝!必須喝!”
兵丁們見長官都動了,也都湊了過來,一時間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趁著這亂勁兒,幾道黑影悄無聲息地摸到了糧草車旁。
百曉生手里拿著個特殊的工具,撬開木箱的封條。里面果然不是糧草,而是一層層油布包裹的黑色粉末。
“動手。”
幾個黑影迅速將里面的火藥包取出來,換上了同樣重量的沙土包。
動作行云流水,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幾輛車的火藥就被掉了包。
百曉生將最后一箱封好,打了個手勢。
黑影們迅速撤離。
那邊,趙全已經被灌得暈頭轉向,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那女子推開趙全,“軍爺,時候不早了,奴家該走了。”
趙全想追,腳下一軟摔了個狗吃屎。
他爬起來,晃了晃腦袋,“走!出發!去北營!”
樹林深處,江云姝摘下面紗,看著遠去的車隊,眼神冰冷。
“東西呢?”
百曉生指了指身后堆成小山的火藥包,“都在這兒了。怎么處理?”
“既然是沈瀾送的大禮,自然要禮尚往來。”她看向京城的方向,那是二王爺府的位置,“把這些東西,給我送到沈瀾的私庫里去。”
百曉生手里的扇子差點掉地上,“私庫?您是想……”
“他想炸北營,我就炸他的金庫。”江云姝冷笑,“沒了錢,我看他還拿什么養死士,拿什么爭皇位。”
“今晚,咱們就給京城放個大煙花。”
算算時間,趙全的車隊應該已經進營了。
“王爺。”鬼手張推門進來,一臉諂媚,“一切順利。那批火藥足夠把整個點將臺掀上天。”
“做得好。”沈瀾轉過身,從袖子里掏出一張銀票拍在桌上,“這是賞你的。等明日事成,本王重重有賞。”
鬼手張貪婪地抓起銀票,“謝王爺!謝王爺!”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
整個書房都晃了三晃,沈瀾腳下一個踉蹌,扶住桌子才沒摔倒。
沈瀾大驚失色,“怎么回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