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終于有了自己的業(yè)務!第一筆設計訂單!而且還是一筆上百萬的大單子。
開心之余,我盯著合同,不免皺起眉頭,“這工作量不小??!一百萬的大單子,就給一個月時間?”
“額……時間是有點緊,要不是因為時間緊,估計也輪不上咱們!”峻瑋摸了摸鼻梁,訕訕的回答。
我卻再次陷入了沉思,倏爾,猛然間恍悟,“不對?。∧闶窃趺茨玫竭@張單子的?難道這家公司不在s市?”秦修筠早就給全市下達了封殺令,這家公司怎么會成為漏網之魚?有這么巧會有一百萬的設計需求?
一次次被秦修筠逼入死角,我又怎么能再愚蠢一次?峻瑋第一次大包大攬絕對肯定的說,“放心吧!這企業(yè)我查過了,肯定不會坑咱們!”
我半信半疑的看向他,他這次才貼近我耳朵,低聲說,“這家公司的法人,不是別人,正是我親爹!”
“你父親?”我愕然的看向峻瑋,在我面前,他幾乎從未提起過他的父親,我只知道,他出自書香門第,姥姥和姥爺都是研究院的院士,母親更是大學教授,怎么就突然冒出來一個老板父親?
“我怎么記得,你跟我提過,你媽和你父親離婚了?你和你父親好多年沒聯系了,你怎么突然能拿到他的單子?”我狐疑的盯著峻瑋的眼睛,他是個不會說謊的人,又一次抬起手臂,摸了摸鼻梁。
“哎呀!你現在怎么學得和索菲一樣,總是婆婆媽媽的呀!有訂單不就好了?接下來咱們就努力先把這第一筆訂單搞定!”
他知道我需要錢,自從被秦修筠趕出歐蒙,秦修筠凍結了我的賬戶,我的各種獎金也都泡了湯,為了添添的在澳洲的手術費,我已經開口找峻瑋和索菲借了幾十萬,如果再沒有生意臨門,不僅他們三個要陪我喝西北風,連蘇藥和添添的生活也得不到保障。
我眼眶有些濕濡,有一種屬于男人的悲涼,峻瑋曾提過他和他父親早就形同陌路,可現如今為了我,竟然開口去求他父親,只為這一百萬的生意就失去了自己的尊嚴,我今后要拿什么還給他?
我不再追問峻瑋這筆訂單的由來,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眠不休的開始設計,放下設計工作已經整整三年,重拾畫筆原來并不容易。
我同峻瑋連夜趕到他父親的公司,傾聽了客戶需求,可一連幾夜不睡,我也畫不出半張讓我滿意的設計稿。
子夜孤寂,我站在落地窗前,望著一輪皓月,想起遠在澳洲的她,心口泛起隱隱的鈍痛。蘇藥,你在哪?我好想你!添添,讓我抱抱!
倏然,我茅塞頓開,靈感如泉涌般傾瀉而來。我急忙返回設計臺,執(zhí)起畫筆,將腦中的靈感繪制成一張張草稿。
“這設計簡直太棒了!母子大廈!既能彰顯費氏人文關懷的理念,又能將費氏集團總部與對外商務需求分開,所有的功能都在一座大廈內體現,可又相互獨立,費氏總部就像母親一般保護著她的子女,我相信你的這個設計肯定能得到我父親的贊賞。”
看著峻瑋興奮的神情,我忽然也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