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太過分了!你父親怎么可以這樣對你?”我才沒走出幾步,就聽會議室的門咣當一響,峻瑋也跟著走了出來。
我的心已經麻木,早就失去痛的感覺,說不在乎肯定是假話,從小到大,我拼命的學習,拼命的工作,其實都只是為了找到自己在父親心中的存在感,雖然一次有一次失敗,但我從未放棄。
當年他為了歐萌,將只有我母親和只有十歲的我狠狠拋下,帶著歐萌和她的女兒一起出國,那時我就應該死心的,只可惜我這人既愚蠢又不長記性,他從來未曾把我當成過兒子,他要的不過是一個傀儡,一個可以滿足雨萌欲望的玩偶。
他為了雨萌可以輕而易舉的破壞我的愛情,他為了雨萌可以毫無人性的bang激a添添,如今他為了雨萌更是破費心思的將我逐出歐蒙集團。
我心已死,也就沒啥感覺了,唇角挑起一抹自嘲的苦笑,一把摟過峻瑋的肩膀,“峻瑋,你跟著我出來,以后沒飯吃可別怨我!”現在找工作是肯定沒戲了,我的名聲已丑,估計沒人敢請我做高管。
峻瑋噗嗤一樂,“臥槽!你老兄就不能賞我口涼水喝?哥們我正減肥呢!三兩白開水就能喂飽!”
原來這就是兄弟!四年前,在美國,只因為我一句話,峻瑋就離開了全美最大的建筑設計公司,和我一同并肩戰斗,成立了一間小小的工作室;三年前,又是因為我的一句話,他放棄了美國優渥的生活,陪我回到國內***拼;現如今,我再次被父親算計,他又一次挺身而出,二話不說就一起辭了職。
我如鯁在喉,一時間竟不知說些什么,眼前一瞬間就變得模糊不清。我摟緊峻瑋的肩膀,嘴角卻咧出一個大大的弧度,“就你這個傻帽!我請你恐怕要一起喝西北風了!”
我同峻瑋辭職的第二天,就一同籌備起一間設計工作室,無須多少資金,剛剛辦了工商注冊,就又迎來了兩個“傻帽”——索菲和康喬。
“怎么?你們也想減肥?告訴你們,吃香的喝辣的肯定是沒有,跟著我,就只剩下喝涼水了!”我拿出對付峻瑋的那句話又一次威脅他們,卻被他們嬉皮笑臉的全盤接受。
“放心!沒問題!我們都喜歡和涼水!從今天起,三劍客再次橫掃s市!噢耶!”索菲竟然興奮的又唱又跳,弄得我哭笑不得。
“喂!真沒見過你們這群沒心沒肺的家伙,我們現在是被人趕出來的,虧你還這么開心!”我笑著拍上索菲的后腦勺,卻讓她十分惱火。
索菲伸出小爪子掐住我的脖子,“好哇,你個沒良心的!我回頭去找蘇藥告你的黑狀!哼!”
笑鬧終歸只是一時,迎接我們的卻是前所未有的艱難,因為——我遭到了秦修筠的封殺。
在外面,我終日奔波,只求能為公司承接第一筆業務,回到家,我還要強顏歡笑,只希望蘇藥可以全心全意的照顧添添。
好在皇天不負苦心人,那天就在我又一次被人拒之門外時,我接到了索菲的電話,她告訴我,她替我申請的澳洲骨髓庫終于有了配對相符的消息,一瞬間,我竟然有種感激上蒼的悲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