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我閉著眼躺在床上,轉身就要出去,我啪的打開小夜燈。
“你怎么了?”我問。
周律回頭看著我,欲又止。
“我……”
“你先別說,我猜一猜。”
我坐起來,下床,走到他面前,抱住他的腰,側臉靠在他胸膛,低聲說:“明天爺爺回來了,所以是不是,要趕我走了?”
“沒有,”周律立即否認,“沒有要趕你走,你住在這兒就好。”
我仰起臉,歡喜道:“真的嗎?爺爺來了我也不用走?”
“對,不用。”
“所以爺爺通意我們在一起了嗎?”我露出欣喜萬分的神情,踮起腳尖啄了下他的唇,響亮的一聲啵,“太好了,我愛你,我好愛你!”
不出意外的話,他原本是要找我坦白,明天得去見聯姻對象的事。
這種坦白,無非兩個結果。
一是我們今晚就分手,我繼續住這兒養傷,但為了應景還得天天裝以淚洗面。
二是我們不分手。
那我們的相處模式,就有點金主情人的意思了。按周律的性格,他接受這種模式的可能性不大,他家里也不會接受。
這種方案甚至不如直接分手,還能博他家里一些補償。
但我覺得,并沒有到必須分手的地步。
我都沒見過周爺爺一面,怎么就知道沒有爭取的余地?
所以,我不能讓周律把話說出口。
而他在我歡喜的情況之下,也會不忍心來掃我的興的。
周律看著我目光灼灼的眼睛,終于回抱住我,把我緊緊按在懷里。
“會的,爺爺會通意的。”
他嗓音沙啞。
我捧著他的臉頰,親他的唇,他先是溫吞的回應,直到我手探進他睡袍里面,他的吻驟然用力。
擁吻著倒在床上,他忽然驚醒一般,雙手撐在我身邊,撐起身l。
“我是不是太重了?有沒有壓疼你?”
我搖搖頭,捧著他臉頰的手緩緩往下,游走到他滾動的喉結處,輕笑道:“前天阿姨給我看你小時侯照片,有一張開襠褲的,你的……好小啊。”
周律臉漲成豬肝色。
“三歲小孩子就那樣的。”
男人在這方面,是一定要為自已爭辯個明白的。
我睜著好奇的眼。
“長大了會不一樣嗎?”
“那當然,”周律較真的,握著我的手,“你看……”
然后,他原本豬肝色的臉變成通紅。
嗓子也一下子變了聲,沙啞得像力氣被抽空了,提不上勁。
“怎么樣?你覺得。”
我紅著臉說:“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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