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那時你好心提醒我,我卻不信你。現(xiàn)在他們東窗事發(fā)了,我就像個小丑。]
[抱歉,那時你好心提醒我,我卻不信你?,F(xiàn)在他們東窗事發(fā)了,我就像個小丑。]
能瞞住的事,她不在乎,但眼看著瞞不住了,未婚夫的丑事很可能要傳出去,她這樣重視l面的人,怎么受得???
畢竟外人都知道了,被笑話的就是她。
這么看,訂婚的事很可能會有變故。
又過了會兒,周律去樓道接了個公司的電話,然后對我說:“我得走開了,你別太擔(dān)心,陸家會請最好的醫(yī)生救治陸叔叔和陸叢瑾的?!?
“嗯,你去吧?!蔽尹c點頭。
然后就剩我跟陸季等在搶救室外,隔著條走廊,面對面坐著。
我低頭玩手機。
手機里的視頻一個接一個的刷過去,看了什么,我腦子里卻沒有半點印象。
陸季看著我,語氣有點哀怨。
“你跟周律,處得很好?”
“嗯,”我頭也沒抬,“處得不好,會連累到你,是你把我送到他身邊的。”
陸季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坐下:“我哥酒精中毒,是你發(fā)現(xiàn)的?”
我“嗯”了聲。
他說:“你不如當(dāng)沒發(fā)現(xiàn)?!?
我刷視頻的手指一頓。
“那不好吧,是條人命。”
陸季說:“你那時侯跳樓,他管你死活了嗎?”
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我自嘲一笑。
確實,我比陸叢瑾有良心的多。我跳樓,他都沒來看一眼,他現(xiàn)在酒精中毒,我送他到醫(yī)院,在搶救室外面等他。
可別人都能笑我手軟,陸季憑什么。
“我被喬安宜推進泳池的時侯,你管我死活了嗎?”
陸季噎?。骸澳銥榱怂眠@話嗆我?”
我搖搖頭。
“不是啊,我是覺得,你對我見死不救,我也不怪你,理解你的。那我也不至于因為好多年前亂七八糟的事,就想著讓陸叢瑾去死吧?!?
我盼老頭子死,盼老太太死,也盼陸總和陸太太死。
我討厭過陸叢瑾,討厭他覺得我會讓無端的惡,害不該害的人,討厭他真的愛過我,卻說抽身就抽身。那個時侯,我身邊沒了這個男人,竟然空無一人。
但最討厭的,是他身上流著跟這些人一樣的血。
血緣關(guān)系,逃不脫,否認不掉,那是綁在一起一生一世的。
好比我跟我妹妹,他跟他的家人。
他也可以恨我。
這不妨礙我仍然想他活。
陸季沒再說什么,只是頻頻轉(zhuǎn)頭看我,欲又止。
我對他未出口的話不感興趣,也沒有開口問。
一小時后,陸叢瑾被平安送出來,轉(zhuǎn)到普通病房,人還是神志不清的狀態(tài)。
我下樓買了點小米湯。
他洗了胃,暫時只能吃流食。
我拎著東西回病房,陸叢瑾已經(jīng)睜開了眼,無聲看著天花板。
吊瓶里的生理鹽水一滴一滴往下掉,淌進他手背上扎著的針眼里。
“你洗了胃,只能吃流食,”我把小米湯從袋子里拿出來,“你自已能不能坐起來?”
陸叢瑾聽到我聲音,就蹙起眉頭。
“滾?!?
我直接把東西裝回袋子里,扔進垃圾桶。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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