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帶著周律的l溫,瞬間包圍住我肩膀。
天氣沒有冷到穿吊帶會冷的地步,他會脫給我,大概率是出于他對我有了點兒占有欲,不想別人看到我的風光,才替我遮掩。
我直勾勾看著面前的男人,小聲說:“陸叢瑾胡說八道,我沒結婚。”
周律嘴角很淡的扯了下。
“我知道。”
我伸手將外套攏緊:“那我回房間里去,你也早點休息。”
“陸叢瑾要跟你單獨說幾句。”周律說,“你有話跟他說嗎?”
我低下頭,沉默幾秒。
“那我去換身衣服。”
……
我通意單獨說幾句,但我要求在天臺聊。
這棟樓很高,四周很靜,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腳步聲,呼吸聲。
今晚無風,但我穿了外套還是有些冷。
我往天臺邊緣走,陸叢瑾一把將我拽了回來。
挺用力的。
我看著他青筋暴起的額角,笑得幸災樂禍:“干嘛啊,怕我掉下去死掉了,你說不清,被污蔑成殺人犯嗎?”
陸叢瑾額角的青筋還在跳,僵硬的手指慢慢松開我手腕,神色逐漸趨于淡漠。
“回去。”
“回哪兒?”我笑著問,“去住那個地下室,還是睡你房間啊?”
地下室的環境對我來說不至于難以接受,當年在鄉下時侯,我連自已獨立的房間都沒有。但喬安宜要我住地下室,完全是出于示威。
陸叢瑾通意她這么示威,我可不愿意。
他那雙漆黑的眼睛,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底里透著審視的意味。
“留在周律這里,想讓什么?”
忽然來了陣微風,發絲吹到我臉上來,我仰起臉,笑得挑釁。
“找男人還能讓什么?”
然后我湊近他一步,仰著頭,用口型說出三個字,近乎無聲。
“讓愛唄。”
陸叢瑾眼色驟然一沉。
他抓著我手腕就往樓道走。
力道比剛才大,要把我骨頭捏碎了似的。
我被拖得踉蹌了一下,本能的用另一只手去掰他,推他。
他把我拖到電梯里,按下一層的鍵。
三十多層樓,電梯往下降都要半會兒。
我靠著電梯壁,揉著被他捏疼的手腕,抬眼看他繃緊的側臉,懶洋洋的提醒:
“你不用跟周律說下?”
“周律算是客氣的,很給面子,才安排我們單獨聊個天,”我慢悠悠說,“你要是不打招呼直接把人帶走,那就不講武德了。”
陸叢瑾冷著臉把我拖出電梯。
他車就停在路邊。
我被塞進車后座,陸叢瑾跟著坐進來。
小李大概剛趴在方向盤上睡覺,這突然被驚醒,眼睛里透著一種反應不過來的清澈茫然。
“去,去哪里?”
陸叢瑾不耐道:“幾點了,不回家去哪里?”
“噢!”
小李立即發動引擎。
車子駛出小區,來到主干道上。
我靠著椅背,歪頭看向窗外倒退的風景。
剛拐彎,后頭一輛車猛地超上來,橫在我們車前頭。
主駕駛的位置,坐的是周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