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情愿從來沒有真正愛過他。沒有愛過的話,后來他這樣待我,我也不算太狼狽。
是吧。
……
到了。
陸季將車子熄火,向我靠過來幫我解安全帶。
這種二十來萬的suv并不寒酸,但在陸家這個停車場,停在一排豪車中間,有點突兀了。
但陸季從開進來的時侯,就沒有往那些車上多看一眼。
這些東西,他小時侯擁有的,后來沒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習慣這種生活落差。
在蘭城的時侯,沒人知道他曾經條件多優渥,別人聊天說到陸氏集團,他也不搭訕,一切都與他無關。
我抬手,指尖繞著他喉結慢慢打轉。
“買車的時侯,你說后座空間大,能睡覺,所以買了這輛。”
我這樣撩撥,又說了睡覺,陸季自然明白我想什么。
他抬眼看我時,耳尖通紅。
“你想在車里?在這里?”
我輕輕“嗯”了聲。
在室外,又是在陸家地盤,當然要比在酒店刺激得多。
他手掌扣住我后腦勺,發狠似的吻住我。
……
車窗被敲的時侯,我破掉的內褲剛扔進車載垃圾桶里。
車窗被敲的時侯,我破掉的內褲剛扔進車載垃圾桶里。
陸季正準備解開自已的皮帶。
這種時侯窗突然被敲,特別煞風景。
陸叢瑾站在車外。
我把堆到腰間的裙子拉下來,包住腿根,扣上胸罩帶子,輕輕推了推陸季。
他嘆口氣,開門下車。
陸叢瑾的視線繞過他,看向車里的我。
“都在后座?”
陸季說:“她很久不來你家,有點觸景生情,我坐到后面安慰她?!?
陸叢瑾沒有多想。陸季從小就性子直,坦誠,不像撒謊的人。
“來都來了,她一起進去吧?!?
“她就不進去了?!?
車門被關上。
兩個男人往別墅大門走去,留我一人在車里。
我內褲都被扔了,裙底啥也沒有,理所當然不能上去了,借口都不必費心思找。
……
我蜷在后座小睡一會兒。
醒過來時,手機屏幕上顯示已經過了十二點。
陸季發了些照片給我。
第一張是陸父的書房。
[這是我第一次見你的地方。]
第二張是陸叢瑾房間露臺的一角。
[這里以前有幾盆紅掌。]
以前那幾盆紅掌是我種的。陸叢瑾趕我走那天,砸了很多東西,那幾盆我悉心養著的紅掌花,也被他砸爛了。
現在那一角空蕩蕩,什么都沒有。
第三張照片是廚房。
[你在這里讓的三明治,是我第一次吃你讓的東西,很好吃。]
陸季不知道的是,陸叢瑾特別小氣,就因為那個三明治,叫我發誓,這輩子都不讓東西給別的男人吃。
最后一條消息,是十分鐘前。
[初初,你先回去吧,我大概要很晚。]
于是我爬到駕駛室,發動了車子。
然而莊園外頭的鐵門緊閉著,門衛不給我放行。
“沈小姐,少爺說,你得去見過老太太,得到老太太的原諒,才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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