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黑漆漆的一片失去視覺以后。
其他感官變得無比的敏感。
溫淺聽著旁邊那人的動作好像朝自己又近了幾分。
接著就是一個濃重的呼吸聲,響徹在自己的耳邊。
溫淺一驚,睜開了眼睛。
一轉頭,就見那男人的手,馬上就要放在自己的腿上了。
溫淺下意識抬手,一把揮在了那人的手上。
那人沒想到溫淺竟然沒睡,吃痛之后,驚呼出聲。
旁邊睡著的劉娟立刻睜開了眼睛。
“怎么回事?”
溫淺被氣得不輕。
拿出手里的銀針,再次往那人的手腕上扎去。
就見剛才伸手的男人,忽然殺豬一般叫了起來。
只是一只手,卻還保持著往邊上伸的姿勢。
此時已經一動不動地坐在了原地。
劉娟一看,哪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這人真是色膽包天啊!
劉娟一把將男人拎了起來。
那男人剛才就感覺到手腕上突然一陣刺痛。
那男人剛才就感覺到手腕上突然一陣刺痛。
然后自己的手和腿就不能動了。
只有臉上還能做著表情。
他大聲呼喊著。
“你對我做了什么?”
“為什么我的身體現在不能動了?”
男人的聲音很是驚恐。
甚至因為害怕,還有點破音。
劉娟一把將男人丟在了走道上。
男人吃痛,再次痛苦的喊了一聲。
他的嗓音把周圍的旅客都喊醒了。
大家一個個驚訝的朝男人看了過來。
劉娟則去將來乘警給叫了過來。
乘警過來一看。
就看見那男人保持著猥瑣的動作。
嘴里卻在凄凄慘慘的喊著什么。
劉娟一腳又踹在了男人的身上。
“公安同志,這人耍流氓!”
男人雖然舌頭不太好使,但也知道,這事若是被真的定罪了,那肯定有他的好果子吃。
于是忍著痛,還是瘋狂的搖頭。
“我沒有,沒有,我沒有!”
“我什么都沒做!”
“她冤枉我!”
男人此時就一個念頭,就是死不承認!
原本他也真的沒做什么啊,雖然他確實想做什么,但是不是剛伸出手,人都還沒有碰到嗎?
所以這也算是沒做吧?對吧?
溫淺冷哼,“你冤枉,那你伸出的手是在干澀還那么?”
溫淺將來手里捏著的銀針亮了亮,對眾人道。
“剛好知曉一些針灸之術,剛才我不過是扎到了你的麻穴而已。”
“所以你的手現在才會保持這個動作不能動。”
大家先是看了溫淺的手一眼,又去看男人。
見他果然保持著伸出手的動作,一下就知道了剛才大概發生了什么事。
“嘖嘖,真是世風日下,什么人都有。”
“公安同志,這樣的人就應該抓去關起來,槍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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