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治他個流氓罪,看他還敢欺負人不!”
大家七嘴八舌的指著男人,恨不得沖上來打他。
這時候,大部分的人還是很淳樸的。
自然是看不得這樣的事發生。
男人還想狡辯來著額,但是很快就被一人吐了口唾沫到臉上,他惡心的差點吐了。
乘警一看,哪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是這個男人想猥褻女性,結果被別人給當場抓到了。
乘警搖了搖頭。
這人也是活該!
管不住自己,活該現在落的這么個下場!
乘務員搖搖頭,將那男人給扭了起來,就準備帶走。
走了兩步,想到什么,又轉頭看溫淺。
“這位同志,他的手。。。。”
“沒事,過個半個小時就好了。”
乘警點頭,直接將人給帶走了。
眾人看著這一鬧劇都已經落下了帷幕。
紛紛都坐了下來,還很是夸了溫淺一通。
“同志厲害啊!”
“是啊,有了這門手藝,那可是吃飽飯不成問題的。”
大家議論紛紛了沒多久,也都重新閉上了眼睛。
劉娟再也不敢讓溫淺自己坐那邊了。
看到那人被帶走,她索性就直接坐到了溫淺邊上的位置。
“嫂子,還是您厲害!”
劉娟很是佩服溫淺的手段。
出手干凈利索,難怪自己的隊長會娶了嫂子。
溫淺搖搖頭,兩人又說了一會話,這才重新閉上了眼睛。
其實溫淺不知道的是。
就在她們離開不久。
就有一伙人,找到了溫淺他們之前租房的地方。
看到里面已經沒人,他們就把門撬了。
然后闖了進去,把那棟房子上上下下都搜查了一番。
結果什么都沒有發現。
他們意識到溫淺他們可能連夜走了。
那些人很快打聽到了溫淺他們往哪走,又追到了火車站。
結果那時候火車早都已經開遠了。
他們想追都已經來不及了。
那些人只能恨恨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人是追不上了,一會回去還不知道怎么交代。
顧淑聽到派去的人都無功而返。
氣的面色漲紅。
“你們這群廢物,讓你們跟一個人都跟不住。”
“養你們有什么用!”
顧淑把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
碎片頓時散滿一地。
“啊!煩死了。”
“啊!煩死了。”
“都是一群廢物。”
這時一道聲音從身后傳來。
“怎么發那么大的火?”
顧白從身后走近。
其實在顧淑派人去找溫淺麻煩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他也很好奇溫淺究竟是什么身份。
他去調查過那個女的身份。
只知道她叫溫淺。
已婚。
別的什么都查不出來。
連和她結婚的對象都查不到是誰。
但是溫淺結婚了這件事。
讓顧白有些震驚。
他回想那日看見的溫淺。
那身材那樣貌。
完全不像是一個已婚婦女。
這讓顧白對溫淺就更加感興趣了。
顧白還很好奇跟溫淺結婚的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不單單能把自己的身份隱藏的那么好。
還能把自己妻子的身份都隱藏起來。
但隨后他又很快地把這一想法拋之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