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人家現在裴宴洲可是軍區的首長了。
她打這個電話,萬一破壞了人家夫妻間的感情可怎么辦?
但是她想到連續這幾天,那個女人都想著各種辦法想要貼上去。
她想著男人嘛,女追男不就是隔層紗?
萬一真的裴首長把持不住了可怎么辦?
溫淺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呢。
加上當時溫淺離開的時候,就留了家里的電話給朱小麗。
所以朱小麗是知道溫淺家里的電話的。
她想了又想,最后還是去外頭的公用電話給溫淺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溫淺才接起來。
朱小麗就捏著自己的鼻子,用尖細的聲音直接將有狐貍精頻繁的過來找裴首長的事給說了。
等事情說完,朱小麗立刻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朱小麗才松開了鼻子,大口大口的喘氣。
回到家,朱小六這話誰也沒說,連她自己的男人也沒說。
就怕自己打小報告這事萬一被人家裴首長知道了,記恨上了自己男人可怎辦?
所以,最好的辦法當然就是什么都不說。
溫淺聽著電話里面的忙音,這才失笑的掛了電話。
雖然剛才那人是捏著嗓子說話的。
但是能知道有人上門找裴宴洲,且還會專門打電話告訴自己的,除了朱小麗還會有誰?
不過朱小麗既然不想讓自己知道是她,溫淺也就只當不知道。
她想了一會,給裴宴洲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溫淺打的是家里的電話。
但是連續打了三個都沒有人接。
溫淺又給部隊打了電話過去。
但是辦公室還是依然沒有人接。
溫淺疑惑的看了眼時鐘。
按理說這個時候裴宴洲是已經下班了的。
但是家里也沒人,部隊的辦公室也沒人。
這就奇怪了。
她搖搖頭,掛了電話,準備帶兩個孩子睡覺。
雖然心里有點小不得勁,但溫淺也不是那種胡思亂想的人。
就決定明天在給裴宴洲打過去。
第二天一早,溫淺就接到了王桂香的電話,說和王有坤坐今天的火車過來。
溫淺記好時間,又和叮囑王桂香,記得將自己的地址收好。
然后又說那天會讓人去出站口接他們。
王桂香都一一記了下來。
溫淺掛了電話,又給阿七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讓他那天去接王桂香和王有坤。
阿七也應了下來。
剛掛了電話,又有電話進來。
溫淺一接,竟然是裴宴洲。
裴宴洲可是很少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的。
他一般都是晚上的時間打。
“阿淺,你拿紙筆記一下。”
“你去找這個人,他會給你推薦一個技術師員過來。”
“不過這技術員是國營廠的,要特意上來京海來,你到時候記得好好招待一下。”
溫淺應了一下,將來電話小心的記了下來。
又道,“你昨天怎么沒在家”
電話那頭裴宴洲愣了一下,“你昨天給我打電話了?”
溫淺點頭,“我給家里打了,也給你辦公室打了,但是你都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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