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洲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最近那個吳什么語,好幾次鬧到門口來?!?
“警衛員不讓進,就追到了部隊,我昨天是在部隊的宿舍住的?!?
按理說,裴宴洲從來沒有給吳千語好臉色。
而且吳千語以前也算是溫淺的朋友了。
所以裴宴洲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為什么吳千語會這樣。
溫淺,“是吳千語?”
裴宴洲點頭。
想到電話那頭的溫淺看不到自己點頭。
裴宴洲又說了一句,“對?!?
溫淺沒想到,吳千語竟然會做出這么出格的事情來。
以前吳千語也不是沒有見過裴宴洲的。
而且溫淺可以保證,那時候的吳千語,對裴宴洲沒有絲毫其他的想法。
再說那時候,溫淺和裴宴洲可是還沒有確定關系。
若是吳千語真的對裴宴洲有想法。
那個時候追裴宴洲,不是比現在去追一個有婦之夫名聲好多了嗎?
溫淺覺得,一切的變故,都是在吳千語去當演員之后。
而且上次,吳千語還打著自己的和周亞楠的旗號,想要拿到女一號。
這簡直和吳千語以前的性格完全不同。
溫淺將之前,吳千語來過一次。
想要仗著自己和周亞楠的名頭演女一號的事詳細的和裴宴洲說了一遍。
裴宴洲聽后沉默了下來。
這人是不是腦子有???
如果他知道,當時在飯局上,就那么隨便的幫了吳千語一把。
就會讓這個女人這么貼上來,裴宴洲肯定都不會再看她一眼。
但是當時那個情況。
不管是身為軍人的本職,或者是看吳千語是溫淺朋友的份上。
裴宴洲都是會管的。
裴宴洲真是沒招了。
裴宴洲的聲音可憐兮兮的。
“阿淺,我準備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都不會回來這邊住了?!?
“我會直接在部隊住的,你有什么事打辦公室的電話就好了?!?
溫淺應了下來。
裴宴洲又開口。
“好阿淺,你幫我想想,這人該怎么弄走?”
“你總不能看著我長時間的連家都不能回吧?”
雖然在部隊,裴宴洲住的也是單人間。
但是畢竟家里這里,可是溫淺曾經住過的。
也算是兩人的家了。
也算是兩人的家了。
裴宴洲還是習慣了睡家里的大床。
溫淺雖然不在,但是不管是床品還是鍋碗瓢盆什么的,都是溫淺準備的。
住在家里,最起碼還有溫淺的味道。
所以裴宴洲還是想住家里。
溫淺開玩笑,“有同志對你這么上心,一般的人都會暗爽的吧?”
“你沒有嗎?”
裴宴洲的聲音很嚴肅。
“那你除了被我之外的男同志喜歡,也會暗爽嗎?”
裴宴洲很少用這樣的的口氣和溫淺說話。
溫淺愣了一下。
知道裴宴洲這是有點不高興了。
她很快認錯,“對不起啊,我不該這么說的?!?
其實裴宴洲那句話說了之后,也有點后悔。
覺得自己這么反問的口氣,不太好。
他可以想的到,若是溫淺也這么說話的時候喜歡反問自己,他肯定也會難受的。
所以裴宴洲也立刻道歉,“是我的問題,阿淺。”
“對不起啊?!?
溫淺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我們算是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