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還想說什么,但裴宴洲卻面色一沉。
他銳利的視線掃過眾人。
“我妻子說了不賣就是不賣。”
那些人看裴宴洲一看就不好惹的,也只能無奈的退了出去。
那老板此時也走了過來。
他問溫淺。
“同志,這石頭繼續切嗎?”
溫淺想了一下,“繼續切吧。”
不過,為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這次溫淺就沒有直接畫線。
而是讓師傅直接擦。
出了這么好的料子,再隨便切可就是腦袋進水了。
磨石雖然耽誤工夫,但是兩人也等的起。
接著,大概過了三個多小時,整塊石頭才完全開了出來。
工作人員一水瓢的水澆上去,有綠的部分更是好看。
水種更是看了都讓人心頭舒爽。
這塊石頭開出來,有綠的部分其實就沒有很大了,大概也有一個足球大小了。
但是如果利用的好,這么一大塊的料子,也是可以開出不少的東西的。
溫淺和老板要了幾張報紙包著料子,然后裴宴洲直接抱在懷里。
老板給溫淺報紙的時候,還再次問了一遍溫淺是不是真的不出。
溫淺肯定的點頭。
這次圍觀的人很多。
而且有人就在剛才,也看到了溫淺在另外一個點位開出了綠的了。
當下便很是驚訝。
“這女同志厲害啊,剛才在另外一個點位就開出了綠。”
“現在又開出春帶彩,今天真是財神爺附體啊!”
“哎呀,你一說好像確實是,剛才我看到她也開出一塊原石,但是賣了,女同志厲害啊。”
那光頭老板聽人這么一說,眼睛也瞇著看了溫淺一眼。
最后還是又看了裴宴洲一眼,這才道,“女同志不再看看嘛?”
“今天運氣這么好,說不定下一塊還能開出綠來。”
溫淺也不客氣,當下便又買了一塊石頭。
只是很遺憾,這塊石頭什么都沒有開出來。
溫淺發現,當開出的石頭里什么都沒有的時候,光頭老板那若有似無的的放在自己身上的神色,這才消失了。
溫淺和裴宴洲對視了一眼。
“哎呀,我肯定現在失手了,我不信,我再買一個。”
溫淺一副嬌蠻的樣子。
溫淺一副嬌蠻的樣子。
再次在六十塊錢的那堆石頭里選了兩個石頭。
裴宴洲還相當配合的勸了溫淺兩句,說差不多得了。
但是溫淺卻根本不聽。
執意還是要再開兩個。
有好奇的人圍了上來。
不過第一個石頭開出來還是什么都沒有。
有人搖搖頭。
“同志啊,你就是之前運氣好了,算了算了,別買了。”
“是啊,切出來的都是石頭。”
溫淺不甘心,又切了一顆原石。
當然,結果都還是一樣的。
什么都沒有切出來。
溫淺還想再買兩顆,最后還是不甘心的被裴宴洲給拉走了。
一走出點位,裴宴洲便低聲道,“有人跟著。”
溫淺點頭。
只是裝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