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揣著九千塊錢的支票繼續和裴宴洲逛。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
溫淺問裴宴洲對賭石的看法。
裴宴洲,“其實還挺好玩的,就是賭的成分很大。”
而且賭這種事,幾乎是十賭九輸。
但哪怕是這樣,還是有很多人趨之若鶩。
裴宴洲轉頭看了眼剛才溫淺切出綠的那個攤位。
現在他們出來了,倒是不少人涌了上去。
因為溫淺剛切出綠,所以很多人大概都覺得這個點位的原石出綠的概率大,所以很多人都想要在這碰運氣。
但是真的能開出綠的又能又有幾個人呢?
溫淺也轉頭看了一眼。
覺得如果真的自己看到有霧氣的石頭才有綠的話,那么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要虧的。
溫淺收回視線。
但是這些,并不是她該管的。
因為兩人逛到中后部的時候,看到一輛大卡車,正在卸原石。
這個點位比較大。
一個位置就是其他點位的五個大。
先不說其他的,單是看這點位的大小,就能看住這家點位的實力。
看到有大貨車在卸石頭,不少人都好奇的停了下來觀看。
溫淺自己和裴宴洲都有點好奇。
因為這些石頭有的還帶著土腥氣,一看就好像是剛從石場載回來的一般。
等轟隆隆的大卡車走了之后,溫淺看到很多人都進了這個點位。
坐在辦公桌后的是一個光頭。
而且光頭的脖子和耳后還紋著大片的紋身,看起來就很社會的樣子。
不過溫淺看的是石頭,所以也只是掃了一眼那人便收回了視線。
裴宴洲也看了那光頭一眼,便沒有在看。
別說,這樣大的動靜不光是看起來大,而且石頭還真不少的都有一團淡淡的霧氣。
溫淺單是掃了一眼過去,就看到了三個。
而且還沒有看到下面的石頭。
溫淺看到這個點位的石頭一樣也是分成了三堆,只是價格不一樣。
伍元的石頭沒有,最少的也是十塊錢的。
另外兩對則一樣是三十和六十。
不過沒有標價格的石頭也很多,這些都是要看上了之后老板再單獨報價格的。
溫淺在需要單獨報價格的那堆石頭里,看到了一顆石頭。
那顆石頭不大,也就籃球大小,表皮蹭一點黑白色,但是整顆石頭,現在卻被濃重的霧氣包圍著。
溫淺的視線在那顆石頭上一頓,就移開了視線。
“你不去挑一顆來試試嗎?”
溫淺看裴宴洲當真的只是在一邊陪著自己,便好奇道。
裴宴洲搖頭。
“你挑就好。”
裴宴洲雖然好奇,但是沒有上手的打算。
因為他真的覺得這東西,要分辨里面有沒有綠,是真的很難得額。
算了。
還是別浪費錢了。
溫淺看裴宴洲這么自律,心里滿意極了。
不過她也開始,在十塊錢的那一堆看了一眼。
發現這一堆幾乎沒有原石是有霧氣的。
而且三十塊錢的這一堆除了剛才溫淺看到了幾個,下面也還有幾顆看起來霧氣有些濃郁。
而六十塊錢的那一堆,也有幾顆有霧氣。
溫淺看來看去,準備又切一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