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冷笑一聲。
“把你的眼屎擦干凈,看清楚我是誰再說話!”
“你們生我了還是養我了想占便宜想瘋了是吧?追到京海來占了?”
“知道前一個想占我房子的人是誰,現在在哪里嗎?啊?”
溫淺真是覺得這家人有毛病!
她將一疊的火車票甩到了地上,“愛走走,不走拉倒!”
“你們旅館如果要繼續住就自己出錢。”
“也別妄想著來我家里住,我們還真不熟!”
“被你們占了了這幾天的便宜也就算了,接下來你們愛咋樣咋樣,愛咋滴咋滴,別再來挨我的邊!”
溫淺喊了警衛員過來。
“將他們都趕出去,看了心煩!”
溫大羅福妹等人被溫淺一頓吼,又愣愣的被趕了出去,站到了大門口。
等反應過來要進門,大門已經被哐當一聲從里面關上了。
羅福妹:。。。。。。。
溫大:。。。。。。。。
這,這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他們不過是想要住到溫淺在山城的房子而已,不讓就不讓啊,至于發這么大的脾氣嗎?
再說了,再說就算不愿意給保良介紹工作,那也沒有必要趕他們出來吧?
真是。
真是欺人太甚了!
羅福妹用力的砸門。
“喂,溫淺!你給我開門。”
“你,你就是這么當晚輩的?我們千里迢迢的過來京海看你,你連門都不讓我們進,就要趕我們走?”
“你嫌我們是窮親戚是吧?哎喲,我的天啊,我的天啊,真的是沒有天理啊。”
“我們這么千里迢迢的過來看她,她就是這么對我們的啊。。。。。。。。。。”
羅福妹很是豁的出去。
直接就溫淺家的大門外坐了下來。
趙嬸想出去罵人,被溫淺給攔了下來。
“算了,天氣這么冷,他們總不能一直站外頭。”
“不用多久就會走的。”
趙嬸一想好像也對,就不想搭理外頭的人了。
門外。
一開始是羅福妹拍門。
沒一會,溫寶良也跟著用力砸起了門。
一家人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周邊居民的注意。
看到有人圍過來,羅福妹等人就開始賣慘,說什么溫淺現在發達了,現在就不要窮親戚了。
還是葛大娘仗義,一下就看出這幾人是昨天過來,還和溫淺婆婆起了沖突的那些親戚。
葛大娘,“哎喲,這不是昨天偷人家東西被帶到公安,局去了偷子嗎?”
“怎么這個時候還有臉上門啊?”
也有昨天過來看熱鬧的人,聽了葛大娘的話后,一愣。
果然一看,這就是昨天偷人家東西那家人啊,于是大家紛紛開會討伐。
“哎喲,這昨天偷了人家的東西,今天被就趕出來了啊?”
“是啊,偷的還是個大金碗,要是我有這樣的親戚,我也趕出來,真是丟人!”
“哎喲,這樣的人可不能沾,沾上了就甩不脫了,哎,造孽呀,還在這造謠人家。”
“這一看就是外地人吧?嘖嘖我和你說,現在啊真的什么人都有。”
圍觀的人說什么的都有。
主要是羅福妹還在那狡辯,但是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昨天那事很多人也都看到了,羅福妹等人否認也是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