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趙佩怡又罵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臨掛電話前,她道,“那金碗今天都被捏變形了。”
“等回頭我去店里重新打一個再給你送過去。”
說完便是啪的一聲便掛了電話。
溫淺搖頭,然后直接喊了警衛員過來。
讓他去火車站買了幾張車票。
這一家子還是早點走早安生的好。
沒一會,帶那話又響了起來。
是裴宴洲的電話。
“阿淺,你今天怎么樣?”
“孩子有沒有鬧你?”
因為懷的雙胞胎。
月份大了的時候,有時溫淺肚子里的動靜比較大。
可以明顯的看到孩子在肚子里的伸胳膊伸腿的樣子。
甚至有時候還可以看到一個小拳頭在肚皮上劃了一圈的樣子。
溫淺每次和裴宴洲打電話的時候就會說起這事。
溫淺:“今天倒好,挺安靜的。”
又將來家里來了所謂的親戚。
他們幾天藏起了趙佩怡的金碗,愣是等趙佩怡找了公安來,才將這金碗拿出來的事給說了。
裴宴洲:。。。。。。。
“我媽好好的給你送金子過去?”
裴宴洲怎么有點不信呢?
溫淺倒是沒什么信不信的。
畢竟趙佩怡也是說了,那些東西不是給自己的。
是給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我讓警衛員去買車票了,明天就讓他們走。”
這家人看起來就不安分。
當然是早走早好。
至于他們回去之后,會在村里怎么說溫淺。
那就不是溫淺關心的了。
因為她從來不會活在人家的口里。
人家愛說什么就說什么。
再說,那一家子人過來,溫淺能招待他們住三天,已經覺得是仁至義盡的了。
兩人聊了大半個小時。
溫淺問起裴宴洲那邊的事,裴宴洲什么都沒說。
溫淺問起裴宴洲那邊的事,裴宴洲什么都沒說。
只說一切都好。
但是從裴宴洲兩三天才一個電話回來的情況下,溫淺就可以知道,裴宴洲最近應該也是忙的。
“你自己一個人在那,一切都要小心。”
裴宴洲應了下來。
兩人又聊了一會,裴宴洲這才依依不舍的掛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羅福妹等人又上門了。
外面吃是不可能的,溫淺也不介意這一點吃的。
只是,昨天這些人應該都都沒吃晚飯,所以現在一個個和餓了好幾天一樣,趙嬸端上來的包子饅頭和白粥沒一會就精光了。
“哎呀這包子真好吃,再給我們來點唄。”
趙嬸看了溫淺一眼,見溫淺沒說什么,又去做了兩大鍋的包子出來。
溫淺等他們吃的有點反胃,吃的要吐了,才依依不舍的放下剩下的包子的時候,才開口。
“我昨天已經聯系我婆婆了,你們一會就可以直接去公安,局接人。”
羅福妹剛想開口問兒媳婦的事,沒想到溫淺就主動說了這事。
“真的?哎呀好好好,那我們一會就去,一會就去接人。”
溫淺點點頭。
又去拿了他們的車票過來。
“我讓人去給你們買了火車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