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住進去,王桂香本也就是親戚,年輕人,臉皮薄,不好意思拒絕也是正常的。
掛了電話之后,溫淺也就將這事拋到了腦后。
因為在溫淺看來,他們要自己的地址,無非也就是會給自己寫封信什么的,到時候回不回都看溫淺自己的。
卻不想兩天后的傍晚,溫淺從醫館回去后,便看到了家里坐著幾人,而且院子里還放著不少的行李。
溫淺:。。。。。。。。。。。?
趙嬸正尷尬著,忽然看到溫淺回來,她忙小聲的將溫淺拉到了一邊。
“他們說是家里的親戚,來了好一會了,這。。。。。。。?!?
親戚?
溫淺看過去,便看到院子里站著六人。
兩個年紀大的,溫淺有些眼熟。
赫然就是前世講過的,溫淺那什么叔公家的孩子。
“喲?你,你就是阿淺吧?”
說話的人五十多歲,是溫淺叔公的兒媳。
溫淺想到那天王桂香打來了的電話,扯了扯嘴角。
“你們這是。。。。。。。。?”
這拖家帶口的,要干啥?
“哎喲,阿淺你終于回來了,我是你嬸子啊?!?
“快,這是你叔和你哥哥,還有你嫂子侄女和弟弟。”
羅福妹一雙手緊緊的抓著溫淺的手腕,臉上滿是諂媚的笑。
溫淺掙扎了一下,將手給抽了出來,“你們怎么知道我家的?”
溫淺雖然知道他們偷偷從王桂香那的信封,但溫淺只做不知道。
他們看著溫淺的好像看起來有些冷淡,都愣了一下。
“那個,那個我們不是去了你媽的娘家嗎?你外婆告訴我們的?!?
羅福妹眼里的尷尬一閃而過,笑著道。
溫淺:呵呵。
幾人風塵仆仆的,一看就是一下了火車,就來了溫淺的家里。
看溫淺沒說話,羅福妹尷尬了一下,又很快笑了起來。
“哎呀,阿淺,你說你不在山城了,怎么不說一聲呢?”
“你現在也就我們這些親人了,哎,你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
“對了,你這是結婚了嗎?幾個月了?”
溫淺讓趙嬸去做飯,這才看幾人。
“你們這次來京海有什么事嗎?”
羅福妹幾人面面相覷,特別是幾個年輕的,面色一紅,看了溫淺一眼,都沒說話。
又是羅福妹站了出來,“哎呀,我
們家寶根不是在隔壁上大學嗎?我們想著他過來京海也不遠,就想著我們順便過來看看你?!?
“哦,隔壁?哪個隔壁的大學?”
不要說溫淺冷淡。
主要是溫淺對這種從來不聯系,卻忽然拖家帶口找上門來的人實在是很無感。
誰知道這些人打的什么心思?
與其好好的招待了人家,最后這些人得寸進尺,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保持距離。
幾人支支吾吾了一會,好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最后還是溫寶根,也就是他們家最小的兒子紅著一張臉不好意思的開口。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