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止急著去找趙老會合,揮揮手很快便走了。
溫淺搖搖頭。
老小孩老小孩說的估計就是趙老和姜行止這樣的了。
接下來幾天,兩人日日跟著人去鑿冰釣魚,竟然每天還真能帶不少的魚回來。
兩人也喜歡吃魚,溫淺有時間便會給兩人做水煮魚,酸湯魚,松鼠魚和烤魚等。
吃了一陣子,大家看到魚都煩,溫淺只能天天將家里的魚送人。
沒辦法,姜行止和趙老兩人現在喜歡上了釣魚,每天準時出門,摸黑才回來,就像去上班一樣。
有時候魚多了,溫淺就會按照葛大娘教的法子,將魚個腌好,做成咸魚。
有時候用咸魚燉湯,味道還是不錯的。
這天溫淺剛到醫館,便接到了山城那邊,王桂香打過來的電話。
“姐,你還記得你堂伯嗎?”
溫淺一愣,“什么堂伯?”
王桂香解釋了一通,溫淺這才知道。
原來前幾天,有人找到了家里,說是找溫淺的。
山城溫淺的那套院子現在是王桂香在住,對方一開始還以為王桂香就是溫淺。
等問清楚了,王桂香才知道,找過去的,是溫淺爸那邊的親戚。
溫淺的爺爺雖然很早就從村子里搬出來了,但是老家還有親戚。
這次找過來的,是溫淺爺爺親兄弟那邊的親戚,算起來就是溫淺叔公那邊的親戚的。
他們家今年有人考上了大學,聽人說到溫淺之前也是考上了京海的大學,所以就找了過去。
當時聽說王桂香不是不是溫淺之后,找過去有什么事也沒說,就要了溫淺在京海的地址。
王桂香起初并沒有給,但是那找過來的親戚卻在家里住了兩天,趁著王桂香去上班的時候就將溫淺之前給王桂香的回信的信封給拿走了。
人已經走了兩三天了,王桂香也是今天才看到那信封少了一個,這才想著馬上過來給溫淺打一個電話。
“姐,都是我的錯,當時他們一套住下來的時候我就應該拒絕的。”
“但是他們說,這房子也算是他們老溫家的房子,沒道理我可以住他們卻不能住。”
“我以為只是住個一天就走了,卻沒想到。。。。。。。。”
王桂香知道溫淺怕麻煩。
她生怕那些人拿到了溫淺的地址,會給聯系溫淺說一些有的沒的。
“沒事,拿了就拿了,你別放心上。”
溫淺前世倒是見過那邊的親戚一次。
還是當初她結婚的時候,她爸那邊的親戚過來了一桌子。
當時還鬧了笑話。
按照那時候的行情,怎么的去吃席也該包個五毛錢到一塊錢的紅包吧?
但是他們不,他們包了兩分。
然后來了八口子。
八個人正好坐了一桌子。
也是那次之后,溫淺就很少和那邊的人聯系。
以前他們住在鄉下,幾乎很少來城里。
二來之后的那些年,溫淺自己也過的拮據,他們上門來借過一次錢,說是要蓋房子還是娶媳婦來著。
那時候蕭遲煜的父母已經癱瘓了,是溫淺照顧的他們。
溫淺沒上班,哪里來的錢借給他們。
錢沒借到,他們板著臉也就走了。
如果今天不是王桂香說到他們,溫淺幾乎已經將那些人給忘了。
不過這事也怪不得王桂香。
他們要住進去,王桂香本也就是親戚,年輕人,臉皮薄,不好意思拒絕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