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手里的銀針,其實是刺到了江晚腰間的穴道。
在銀針入體的那一瞬,江晚渾身的痛覺便會被放大無數倍。
這樣的痛感,根本就不是江晚一個女孩子可以忍受的。
溫淺看江晚終慢慢沒有了動靜,這才掀開江晚的衣服。
果然。
她再看到江晚的一眼,就看出了江晚動作間的不對勁。
現在掀開衣服一看,果然江晚渾身是傷。
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淤血都是好的,渾身竟然還有不少的傷口。
顯然是被打傷后留下的的痕跡。
溫淺眼睛一瞇,立刻將門外的警衛員叫了進來。
警衛員小跑著上樓。
當他看到房間地板上的那個女人,又看到女人身上的傷時,面色驚詫。
“夫人。。。。?!?
溫淺面色凝重。
“馬上讓人去查江晚今天出現在家屬院之前,都去了哪里,快!”
江晚身上的這些傷,一看就是新傷。
這就證明,控制江晚的人其實就在附近。
這不得不讓溫淺重視起來。
“是!”
警衛員立刻行了一禮,小跑著下樓。
等人走了,溫淺這才轉身。
江晚顯然已經緩過來一些,此刻正怒視著溫淺。
“你這么對我,你就不怕我告訴宴洲?”
“他若是知道你這么惡毒,還會喜歡你嗎?”
溫淺好笑。
她將手里的銀針揚了揚。
“別廢話,說,是誰派你過來接近我們的?”
江晚瞳孔一縮。
“你,你什么意思?”
溫淺,“你身上的傷別告訴我,是你自己打的?!?
江晚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被掀開。
她立刻將來衣服的衣擺死死的拉了拉。
眼神也閃爍了起來,“我,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溫淺冷笑一聲,這次直接將來剛才抽出來的銀針又刺了進去。
“啊,嗚嗚嗚。。。。。。!!!!”
江晚剛張嘴,溫淺便眼疾手快的將襪子又塞了進去。
“嗚嗚嗚?。 ?
江晚這次直接痛的在地上打起了滾。
只是這次溫淺并沒有輕易的放過她。
只是這次溫淺并沒有輕易的放過她。
等江晚再次漸漸的沒有了動靜,并且在地上不時的抽搐了兩下,溫淺這才將銀針拔了下來。
襪子被拿出來那一刻,江晚已經痛到雙眼無神。
“這次如果不說,這根針,刺到你的癢穴?!?
“到時候看,可就不是痛一下就算了?!?
溫淺蹲了下來。
“你會渾身發癢,然后一點,一點,一點的抓傷自己?!?
“不止身上,臉上也是一樣的,當然,你抓了也沒用,因為你身上的癢半點都不會減輕,到時候你就知道,剛才的痛已經是我對你的仁慈了?!?
江晚驚恐的看著溫淺。
“當然,你不說也行,長夜漫漫?!?
“我們,慢慢來。。。。。”
說著,溫淺便將襪子又從地上撿了起來,準備塞到江晚的嘴里。
“你,你別過來!”
溫淺將那銀針也掏了出來。
“你,你別,我說,我說,我說,我說?。。。。。?!”
溫淺動作一頓,“別撒謊哦,如果撒謊,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江晚死命的搖頭。
若是,若是她早知道外面這么溫潤無害的溫淺,其實背地里有這么齷齪的手段不少,她早就會走的遠遠的,哪里還會往這里湊?
本來前幾天,江晚就以為自己活不下去了。
卻沒想那些人竟然沒有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