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將人讓了進(jìn)來,又端了茶水過來。
朱小麗看溫淺挺溫和的,拘謹(jǐn)?shù)母杏X也沒了,漸漸放開了一些。
朱小麗知道,當(dāng)時如果沒有溫淺,自己具體怎么樣還難說。
雖然她丈夫杜建也過來道謝過一次。
但是因為溫淺和裴宴洲的身份畢竟不一般,若是杜建經(jīng)常上門,也不太好。
所以之前杜建上門過一次之后,就沒有再過來了。
一直到這次,朱小麗回來家里兩天,身體也恢復(fù)的差不多了,這才上門過來道謝。
朱小麗將自己帶來的青菜等放到了桌子上。
“也不知道您喜歡吃什么,這是娘家媽過來時帶的一些自己做的醬菜,還希望您不要嫌棄。”
溫淺看朱小麗帶來的確實只有青菜和一些醬菜之類的,便沒有再推辭。
孟嫂將籃子里的東西都拿到廚房去了,這才又將菜籃子拿出來。
溫淺和朱小六又客氣了幾句,朱小麗看溫淺剛才就要出門的樣子,便也沒有多打擾,沒一會就回去了。
溫淺則去了藥堂。
藥堂現(xiàn)在每日賣出的藥都不是很多,而且主要賣的還是一些普通頭疼腦熱才會買的藥粉之類的。
而一些貴重的藥材卻并沒有賣出去過。
溫淺也不著急,和樓下的店員打了聲招呼,便去了樓上。
中午孟嫂過來送飯。
“夫人,我剛才出來的時候,在門口好像看到上次鬧事那人了。”
溫淺疑惑,“江晚?”
她記得她回去山城前,江晚那個親戚,也就是那個乘警葉宏曾經(jīng)過來找過一次江晚。
難道上次沒有找到她?
孟嫂點頭,“就是她。”
“看到我出來,她還瞪著我看。”
“一會您回去的時候還是小心一些,我總覺得她有些滲人。”
溫淺點點頭。
也不知道這段時間江晚去了哪里。
而且江晚的身份不簡單。
上次溫淺想要找她的時候卻見不到人,這次溫淺倒是想好好的會一會她。
所以今天下班的時候,溫淺特意提早了兩個小時。
回到家屬院門口,溫淺果然看到江晚正門口。
看到溫淺,江晚的視線黑沉沉的,像是擇人而食的野獸一般。
她一步站到了正中間,擋住了溫淺的路。
溫淺看到她雙腿一軟,又想跪下來,便道。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江晚要跪下的動作一頓。
她沉沉的看著溫淺。
“我真的沒有地方可去了,求求你收留我住幾天好不好?”
“就幾天。”
“就幾天。”
“等我家人過來接我,我就回去了,我,我不會打擾你很久的。”
溫淺假意推脫,“我可以給你開旅社,你家人到了,你再離開。”
江晚的面色一暗。
“我知道你不想我和宴洲多接觸。”
“但是,但是宴洲不是現(xiàn)在不在嗎?”
“我求求你,幾個讓我住幾天好不好?”
“畢竟我一個女孩子,住外面,我怕。”
溫淺假意想了想,“好,那你要保證以后都不會再騷擾我們。”
“好。”
江晚答應(yīng)的爽快。
“那你跟我走吧。”
江灣推著自行車走在前面。
江晚則嘴角勾了勾。
她步伐有點僵硬的跟在溫淺的身后。
她看著走在前面的溫淺,恨不得撲上去立刻殺了她。
若不是她,自己也不會嫁不成裴宴洲。
嫁不成裴宴洲,她也就不會任務(wù)失敗。
任務(wù)不失敗,她也不會被人關(guān)著折磨了這么久。
溫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