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郭瑩瑩想的是。
現在四下無人,她就是打了溫淺這個賤人也是白打!
到時候就算有人說什么,自己不輕不重的道一下歉不就行了?
卻沒有想到,結果人沒有打到,自己卻摔了一個狗啃泥!
“哎呀,郭同志,你也太不小心了。”
“怎么走個路都能摔倒呢?要不要我扶你呀?”
當然,溫淺只是嘴巴上說著,雙腳卻動也沒動。
“瑩瑩?”
一輛車在兩人面前停了下來。
車上下來的,是郭老首長郭德元。
郭德元從車上下來,他面色沉沉的看了溫淺一眼,這才看向郭瑩瑩,“怎么回事?”
郭瑩瑩有心想說說溫淺將自己推下來的。
但奈何這里可是大門口,說不定剛才這邊的一幕已經被門口的警衛員看到了眼里。
所以郭瑩瑩只能吞下了這口氣,“沒事爺爺,我不小心摔了。”
既然孫女都這么說了,郭德元也不好說什么。
只是淡淡的看了溫淺一眼,便是帶上郭瑩瑩走了。
兩人的車子走了沒一會,警衛員這才開了車過來。
溫淺剛到家的時候,郭瑩瑩也剛好到醫院。
一到醫院,郭瑩瑩就撲到了郭家和的身邊,“爸,有人欺負我!”
郭家和的傷其實也好的差不多了。
不好也沒辦法,反正腿是沒有了。
等刀口好的差不多,他就要出院了。
原本在醫院待了這么多天,郭家和就心里煩悶的不行。
此時聽女兒一說,說有人欺負她,郭家和當下便瞪起了眼睛。
“誰?是誰敢欺負你?”
郭瑩瑩看了眼自己擦傷的手臂,眼淚掉了下來,“還不是那個溫淺,裴大哥的媳婦!”
“到底怎么回事?”郭家和面色沉沉。
郭瑩瑩當然不會說是自己去挑釁溫淺不成,再自己摔下了階梯的。
她直說自己的這一身的傷都是溫淺害的。
郭家和聽完后,面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說起來,最近這段時間,自己父親提拔起來那些人一個個出事,他就已經猜到了是裴宴洲出的手。
加上他自己又出了這事,郭家和便將這一切都怪到了裴宴洲的身上。
只當自己丟的那條腿,也是因為裴宴洲在報復他綁走了溫淺那事在報復他。
郭家和,早就恨上了裴宴洲。
他冷笑,“剛好這段時間裴小子不在,我倒是要看看,還有誰能護的上她!”
郭瑩瑩眼睛一亮。
若是溫淺真的出事,裴宴洲就不是要再娶了嗎?
要知道這次裴宴洲去出任務,若是再回來,立功是肯定的。
到時候南部的軍區就真的是他的天下了。
而且如果溫淺死了,自己不就有機會了嗎?
當下,郭瑩瑩也笑了起來。
溫淺不知道,郭家的父女倆,竟真的將他自己那場車禍又算到了自己和裴宴洲的頭上。
她回去后,便給趙老那邊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裴長安離開部隊的時間長了,現在想要知道一些消息,還真沒有趙老容易。
趙老雖然退了下來,但是退下來之前可是立了大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