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是四個大廠就不少人。
還有這里有居民和家屬院,溫淺覺得藥房開起來,應(yīng)該生意會很不錯。
而且軍區(qū)家屬院那邊的建設(shè),自然是有部隊的人負(fù)責(zé),溫淺只要將自己畫的圖紙給裴宴洲,至于最后會不會用上,溫淺也不在意。
再說自己這邊,不過就是小打小鬧而已,哪里還用裴宴洲幫忙了。
裴宴洲剛好最近也確實挺忙的,見溫淺說不用,便也沒有多問。
晚上夜里又鬧騰到快天亮才睡。
溫淺第二天起來,裴宴洲早就去部隊了。
她吃完午飯,給京海的醫(yī)館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接電話的,剛好是阿七。
“阿七,我這準(zhǔn)備開一家藥房,你列個單子,配好藥給我發(fā)過來。”
“你拿筆記一下,我給你地址。”
溫淺將家屬院的地址給了阿七,又給趙老那邊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聊了好一會這才騎車去了街上。
店面既然要開,自然是要裝修,也要做柜子的。
這時候可沒有什么現(xiàn)成的柜子好買,溫淺問過孟嫂后,便找到了街上的一木工的師傅家里。
將木工師傅帶到店里量了尺寸,又將自己要定做的柜臺和桌子的圖紙給了師傅。
“師傅,您看我要的這個柜臺您可以做嗎?”
溫淺要的柜臺和現(xiàn)在供銷社那種差不多。
就是靠墻壁的位置多了幾個中藥柜而已,木工師傅看了一眼,就點了點頭,“能做。”
“就是時間上,可能要一個月。”
溫淺覺得一個月的時間太長了,“能不能加急?你多找兩個人,我加工錢。”
木工師傅想了一下,最后一共收了溫淺一百塊錢,包工包料,又應(yīng)承了半個月之內(nèi)可以好。
這個價格溫淺可以接受,當(dāng)下便付了定金。
木工師傅才剛走,泥瓦匠便來了。
這泥瓦匠是孟嫂一個遠(yuǎn)房的親戚。
昨天孟嫂聽說溫淺要找人修一下店面和鋪地磚,就不好意思的給溫淺推薦了她這親戚。
溫淺反正也都是要找人做的,樂的賣孟嫂一個人情,便讓孟嫂叫人今天過來。
孟大其實過來好一會了。
只是剛才他見溫淺正在和木工師傅聊柜子的問題,他便一直站在門外的屋檐下,等木工師傅走了這才進(jìn)門。
孟大穿著洗的發(fā)白的解放鞋,拘謹(jǐn)?shù)恼驹跍販\的面前。
溫淺問一句,他便答一句,看起來有點木楞。
溫淺帶著他樓上樓下走了一圈下來,又說了自己的要求,問大能不能做。
孟大點了點頭。
“那我先給你二十塊錢,你將樓上樓下的修補(bǔ)工作先做了,若是我滿意,店里刷墻和貼地磚的工也會給你。”
孟大一聽后續(xù)還有其他的工作便連連點頭。
剛到家,溫淺便看到家屬院外頭站著一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