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家屬院門口的是江晚。
江晚今天剛從禁閉室出來。
現在她已經被開除軍籍。
可江晚出了部隊沒有回去,卻選擇來了溫淺這里的家屬院。
她在已經在門口等了一會。
一看到溫淺回來,她便對著溫淺直直的跪了下去。
“嫂子,對不起我。。。。。”
溫淺根本沒看她,越過直接跪在地上的江晚便是進了家屬院。
江晚:。。。。。。?
什么意思?
難道溫淺沒有看到自己?
江晚就要追過去,卻被家屬院的警務員給攔了下來。
“你好,求求你讓我進去,我,我要求我嫂子原諒我,否則,否則我良心也會不安的。”
警衛員當然也不會讓江晚跪在大門口影響家屬院,當下便開始驅趕。
但江晚卻死活不走,如果警衛員一碰到她,她便尖叫著說要撞墻。
對這樣不要臉皮的人,警衛員也很是無奈。
江晚想要跪在大門口肯定是不行的。
“如果你繼續跪在這里,我只能找公安了。”
江晚現在不是軍人了,自然是不能再關禁閉。
但是公安還是能用擾亂治安的罪名將江晚給關起來的。
隨便管個幾天,這人也是老實了。
江晚沒辦法,看確實進不去家屬院,只能不甘心的起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溫淺雖然回去了,但也還在注意著外頭。
見江晚沒有再鬧,溫淺便也沉思起來。
江晚這么鬧下去也不是辦法。
這人就這么放著,早晚都是禍害。
溫淺覺得還是找個時間,抓了江晚審一審的好。
不然江晚現在就是一個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她的目的。
想到這,溫淺便只等著天黑。
剛好剛才裴宴洲有打了電話回來,說今天不回來吃飯,溫淺便讓孟嫂隨便做了兩個菜便先讓她回去了。
天色暗了下來。
溫淺沒有騎車,只身出了家屬院。
大門外,江晚卻并沒有在。
溫淺在附近找了一圈,還是沒有看到江晚的身影。
她只能當出來散步了。
裴宴洲回來后,溫淺和裴宴洲說了一嘴江晚今天找了過來的事。
“我已經給京海那邊打了電話過去了,她爸應該會派人過來將她帶回去。”
江晚這事,她爸不是沒有給裴長安求情過。
但裴宴洲堅持處置了江晚,又給她開除了軍籍。
若是她做出這樣的事還能相安無事,那以后他還怎么開展工作?
只是溫淺沒有想到的是,江家過來接人的,竟是那個鐵路公安葉宏。
葉宏找上門的時候,溫淺正要出門。
門口的警衛員過來說有人找,警衛員將人帶了過來后,溫淺才知道是葉宏。
溫淺將人讓了進來。
又讓孟嫂上茶。
葉宏再次見到溫淺,其實心情是復雜的。
之前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對溫淺是有好感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溫淺竟然有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