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洲牽著溫淺的手,第一桌,便到了郭老首長和郭家和這桌。
裴宴洲已經讓人將昨天的人帶下去審了。
今天因為忙著婚宴的事,所以也并沒有抽出時間去處理。
但裴宴洲不是傻的。
他和溫淺初來乍到的,是誰要對付溫淺?對付溫淺不就是對付他嗎?
所以一想,裴宴洲心里也就有了大概的人選。
只是此時,他面上卻只作不知。
一切,等到明天再說。
敬完酒,過來吃酒的人也就陸陸續續的走了。
國營飯店的人走時,連桌椅那些也都一起撤走了。
溫淺將一些還未動過的雞鴨之類的,裝了不少讓孟嫂子帶回去。
裴宴洲還讓幾個警衛員也各自帶了不少的東西回去,然后給大家都放了假。
等一切忙完,也都下午四點多了。
雖說今天的婚禮根本沒有什么儀式,只能說算是大家一起吃了一頓飯,但溫淺將所有人送走,還是癱在了沙發上。
“累了吧?我給你按按。”
幾天一整天,溫淺幾乎就沒有坐下來休息的時候。
現在感覺雙腳沉甸甸的,像灌了鉛一樣。
感受著小腿上傳來的力道,溫淺看著面前身姿筆挺的男人,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笑什么?”
溫淺搖頭,將男人一扯,讓他坐在自己的身邊,“我只是有點不敢相信,我們真的結婚了。”
裴宴洲一把將人抱了起來,溫淺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攀著男人的脖子,“你干什么?”
裴宴洲捏了捏溫淺的屁股,“當然是干該干的事!”
可惜,某人第一次沒有經驗,折騰了半天,很快就不行了。
溫淺忍著笑,本想安慰幾句,可男人卻面色漲紅,非拉著溫淺再來一次。
“不許笑!不然我讓你下不了床。”
溫淺憋著笑,本想再嘲笑某人一次。
但是想到某人臉皮薄,只能憋著。
“阿淺,你夠了,我知道你在偷笑。”
裴宴洲面色漲紅,努力的回憶著昨天書本上的步驟。
“我們再來。”
到了后半夜,溫淺連喉嚨都沙啞了起來,只能連連求饒,可這狗男人的體力好像無窮無盡一般,臨近天色將亮,才放過了她。
溫淺是第二天中午才起的。
醒來后,她感覺渾身酸軟無力,好像連動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一般。
但身上卻清清爽爽的,顯然是某人幫著清理過了。
溫淺面色一紅,就要去拿椅子上的衣服。
哪知剛坐起來,房門便被打開。
“啊!”溫淺嚇了一跳,縮到了被子里。
裴宴洲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色襯衫和黑褲子,就這么隨意的一穿,可莫名的卻很有一股慵懶又矜貴的氣質,一步一步走來,每一步,好像都走到了溫淺的心坎上。
“醒了?肚子了吧?”裴宴洲修長的手指一伸,將溫淺的衣服拿了過來。
某人湊近溫淺,“要不要我幫你?”
溫淺面色一紅,“滾!”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