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上前去扶溫淺,“腳怎么樣了?”
溫淺前后走了兩步,“沒事了,昨天就是崴了一下,很快就好了。”
他看溫淺確實(shí)走了幾步?jīng)]什么問題,這才放下心來。
孟嫂早早的做好了早飯。
溫淺左右看了看,沒有到孟嫂的兩個孩子。
“您孩子呢?”
“我給早早送回去了,今天人多,免得打擾到貴客。”孟嫂不好意思的道。
溫淺搖頭,“一會您去將兩個孩子帶來,今天也沒啥忙的,國營飯飯店的人會過來,您也坐下吃酒就是了。”
孟嫂子連連搖頭。
“我一會就在外頭打打下手,若是吃剩的席面還有剩的,我就帶一些回去。”
“也好讓孩子們沾沾您和首長的喜氣。”
溫淺又說了一會,但孟嫂子還是堅(jiān)持不將孩子帶來,溫淺也就隨她了。
沒一會國營飯店的人也來了,他們也是做慣了席面的,沒一會便有序的忙活開了。
孟嫂則里里外外的幫著打下手。
后勤部還派了好幾人過來幫忙,其中還有兩個是女兵。
兩個女兵再看到溫淺的時候都愣了一下。
沒想到裴首長的妻子竟然這么好看。
當(dāng)然,她們也是知道江晚的,甚至和江晚還是同事。
但江晚對裴宴洲抱著什么樣的心思,很多人一看就看出來了。
所以對江晚的說的話,也都是信一半不信一半的。
但是江晚沒幾天就被關(guān)了進(jìn)去,這事不少人也是知道的。
這讓原本大家對溫淺的議論也都少了很多。
要知道,現(xiàn)在江晚可都是還在關(guān)禁閉呢。
別看只是關(guān)五天,但是這五天卻沒有一個人可以和江晚說話,而且關(guān)禁閉的地方白天黑夜都是一個樣,那就是不見天日。
所以很多人別說五天,三天都會覺得度日如年。
五天出來,只怕是不少人都要適應(yīng)好幾天才能適應(yīng)的過來。
有了江晚的前車之鑒在,后勤部這兩人對溫淺可算是盡心盡力。
幫著溫淺換衣服,又挑衣服,甚至還幫著盤了一個好看的發(fā)型。
臨近中午,不少的人都過來了。
在部隊(duì)辦婚禮可沒有那么多的條條框框,到了時間,溫淺在后勤部女兵的陪伴下從樓上下來,又和大家一起吃了頓飯,這婚宴也就算是辦好了。
裴宴洲子自從溫淺從樓上下來后,他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溫淺。
今天溫淺穿上了之前買的那套紅色的衣服,頭發(fā)上還別著一朵有流蘇的大紅色珠花,甚至溫淺今天還畫了一個淡淡的妝。
別說裴宴洲,在場的不少人都沒想到今天的新娘子竟然這么好看。
其中郭家和和郭老首長的面色最是難看。
郭家和今天本來以為裴家這里會亂成一鍋粥,卻沒想到宴席竟然好好的準(zhǔn)備著,新娘子也好好的從樓上下來了。
但是,他派去的人卻還沒有回來。
郭家和和自家父親對視了一眼,然后朝裴宴洲看去。
裴宴洲卻好像毫無所覺一樣,眼里只有溫淺。
郭家和放在身側(cè)的緊握成拳。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郭家和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明白。
一直到酒席快要吃完,一對新人過來敬酒。
裴宴洲牽著溫淺的手,第一桌,便到了郭老首長和郭家和這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