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到了地方后,裴宴洲看溫淺還在睡,便準備讓溫淺睡一會,晚點再叫她。
哪知道剛才剛停下來,溫淺便醒了過來。
“到了?”
“怎么不會多睡會兒?”裴宴洲有點懊惱,知道的話就不停車了。
溫淺搖搖頭。
都到家了,哪里還睡的著?
再說現在也不早了,想必外婆已經在家里等著了。
溫淺便開了車門下車。
裴宴洲也跟著下車。
裴宴洲送溫淺回去。
現在晚上的巷子里沒有幾個人,兩人便光明正大牽著手往里走。
“對了,你剛才在車上說什么?”
“我好像聽到你說你媽太閑了?”
溫淺之前太累的,沒有細聽裴宴洲說什么。
裴宴洲搖了搖頭,沒有將自己之前的打算說出來。
“我在想,結婚后我們就搬出來,除了過年過節回去,其他的時間我們都自己過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溫淺聽后,點點頭。
自己兩人過日子自然是好的。
先不說趙佩怡不喜歡自己。
單說溫淺,她也不是一個為了家庭和睦可以一直妥協的人。
趙佩怡一次兩次的叭叭也就算了,如果不知道分寸,溫淺肯定也是不會慣著她的。
所以現在裴宴洲說結婚后到時候搬出來,溫淺肯定不會拒絕。
前世溫淺和蕭遲煜的父母住了一輩子。
溫淺比誰都知道,如果遇到拎不清的公公婆婆,當媳婦的日子是有多難過的。
所以溫淺絕對不會為了表現出自己的賢惠,反而還勸裴宴洲要和公婆一起過。
不過,如果趙佩怡不對自己的生活指手畫腳,溫淺當然也不會堅持要夫妻倆自己過自己的。
裴宴洲看溫淺也同意自己的提議,連走路的步伐都輕快了一些。
實在是裴宴洲在十多歲之后,就幾乎很少和父母住在一起,如果他結婚后搬回去住,裴宴洲是第一個不樂意的。
兩人說著便到了家里。
屋里的富貴在溫淺還沒有進門的時候便沖了出來。
林秀香一直在堂屋里坐著,此時看到富貴在饒門,她便知道是溫淺回來了。
溫淺剛開門,富貴便沖了出來,直直的朝著溫淺沖了過來。
裴宴洲先溫淺一步,將來溫淺給拉到了邊上。
不過饒是裴宴洲一米八多的大個子,也還是被富貴給撞的一個踉蹌。
裴宴洲站定,一把薅住富貴脖子上的毛。
“冒冒失失的?!?
“你不知道你的力氣很大嗎?下次可不能這么大力氣了,知道嗎?”
富貴雖然一直和裴宴洲也很親熱,但看到裴宴洲板著臉,富貴還是有點怕的。
“我說的你聽到了沒有?”
裴宴洲面容嚴肅。
富貴看了裴宴洲一眼,繞著裴宴洲走了兩圈,又叫了兩聲。
那樣子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裴宴洲說什么。
裴宴洲進去和林秀香打了聲招呼,又坐了一會,這才走。
“阿淺,我讓有坤燒了熱水,你快去洗澡?!?
今天忙了一天了,林秀香知道溫淺肯定也累了。
溫淺應了一聲,這才拿了衣服去洗澡。
出來時,王江水和林秀香正在堂屋聊天,看到溫淺出來,便站了起來。
“阿淺啊,我正和你二舅舅說,讓他明后天就回去。”
“家里就你二舅母一個人,他們還是早點回去的好?!?
溫淺訝然,“這么早?”